小说阅读网 购物 网址 游戏 小说 美女 新闻 | 开发 下载 快照 三丰软件 360图书馆
TxT小说阅读器
↓语音阅读,小说下载,古典文学↓
一键清除垃圾
↓轻轻一点,清除系统垃圾↓
图片批量下载器
↓批量下载图片,美女图库↓
图片自动播放器
↓图片自动播放器↓
古典文学:
现代推荐:
古典小说 史书 经部 子部 诗歌 宋词 元曲 辞赋 原创 推荐 鬼故事 微小说 玄幻 最新 武侠 都市 言情
穿越 网游 恐怖 科幻 其他
  小说阅读网 -> 鬼故事 -> 我家小区的快递员凌晨三点钟送快递--我真不该对他产生好奇心的。 -> 正文阅读

[鬼故事]我家小区的快递员凌晨三点钟送快递--我真不该对他产生好奇心的。[第1页]

作者:苏仨仨
首页 本页[1] 下一页[2] 尾页[7] [放入我的收藏夹]
#小心收快递!#
这篇小说是楼主正在写的,脑洞有一点大,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相信大家都收过快递,等待快递时的心情也都差不多,我在家里等你等的都变身成望夫石了。我家的表是不是坏了?快递员是不是迷路了?是不是他刚刚按门铃的时候我没有听到?我现在好想去拉屎啊,他会不会在我拉屎的时候来啊?
总之,那是一种很揪心的状态,尤其是你买的那个东西你很期待的时候,你越期待,快递员大哥可能就会越慢。
但这其实不是快递员的问题,而是相对论的问题。
可是快递有些时候也会在你意想不到的时候突如其来,你有没有体验过在凌晨三点钟被快递员强行叫起来接快递的感觉?
事情发生在昨晚,前天我在京东网上买了一盒费列罗,准备把它送给一个我喜欢的女孩,以作为约炮礼物。和每次一样,从下单开始,我几乎强迫性的每隔一个小时就会打开京东的手机客户端去查看物流。
京东的快递很快,昨天下午的时候已经到了我所在的城市,应该明天上午就能送到。
不出意外的话,我会在明天下午把她约出来,晚上请她吃一顿浪漫的晚餐,在餐桌上献出我的诚意,争取再让她多喝一点酒,然后……就是展示我男人雄风的时间了!
这样想着,我就给她打了电话。
“喂?安娜。”她叫安娜,但别多想,她是个百分之白的纯种中国人。
“嗯,干嘛?”她含糊不清的说。
“你嘴里含着什么?”我说:“难道你知道我明天的打算吗?在提前练习?”
“什么啊?我在吃雪糕。”她完全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是棍状的嘛?”我继续提示她。
“无聊。”我可以想象电话那头正在翻白眼的她。
“是这样的,明天你有时间吗?”
“没有!”
“有啊,那好,明天下午一点,我去你家接你。”
“哦。”
“明天见,请你吃热雪糕。”在第二句无聊袭来之前,我语气严肃的撂下了电话。
好了,万事俱备,只欠快递。
当天无事,晚上我很快睡去。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睡梦中我梦到了我和安娜席地而坐,互相深情对望,我挪到她身边,缓缓解开她的乳罩,正当她的两颗小葡萄要暴露在我眼前的时候,一阵刺耳的门铃声把我吵醒了。
叮咚,叮咚。
“你大爷的!”我狠狠砸了下床,深更半夜的,竟然有人来访,我把枕头盖在脑袋上,我想,在这种时间找上门的,除了变态狂就是神经病吧?
门铃响了几声后就停止了。
或许是某个没教养的孩子在恶作剧吧?我刚刚这样想完,手机就振动了起来。
我开始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寻常,先是门铃,后是手机。看来这个人认识我,并且找我有急事,所以不得不在大半夜的找我。
我连忙拿起手机,却看到了一串陌生的号码。
我顾不得想什么,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接下了这个电话。
“您好,请问您是苏三先生吗?”电话里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我是,你是谁?”这人竟然知道我,但他的声音却不属于任何一个我认识的人。
“在这个时间打电话,实在是打扰您了,”他声音有点颤抖,好像有点害怕,“是这样的,您的快递到了。”
快递到了?
天啦噜!京东什么时候改成半夜送快递了?闪电送达的午夜豪华套餐么?
我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思路,京东的快递员都是区域性负责的,我认识负责我们小区的快递员,他的声音绝不是这样。
“这个时间很不好意思,但是我别无选择。”他继续道。
别无选择?
“你把话说清楚行吗?”我扶额道。难道有人逼着他在这个时间送快递吗?
“我明天白天有事儿,我怕耽误了您的快递,为了敬业,所以才在这个时间来的。”他缓缓说着。
“你……”我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这已经不是敬不敬业的问题了,这个举动是不可能被理解的,正常人绝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请您开门。”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跳下床,来到门前。门孔外一片漆黑,根本看不到有人站在那里。他刚刚不是还在用手机和我通话吗?正常人在这种时候是不是应该打开手机照亮呢,难道他怕光亮?所以才会在半夜来?这家伙是吸血鬼之类的玩应儿?
我努力把这些奇思妙想从脑海里清除,我故意咳了一下,外面没有动静,我说:“麻烦你跺一下脚。”
外面没有回话,只有一声巨大的“呯!”
我门外的声控灯都亮了起来。
透过门孔,我看到了这个送快递的人。他是一个中年人,穿着一身京东的制服,帽沿压的很低,挡住了半个脸,下半个脸上长满了胡须。他直勾勾的站在那,一只手抓着手机,一只手抓着一个大盒子,那应该是我的费列罗巧克力。
我打开门,他抬起头,帽子下是一双很和睦的眼睛,他把巧克力递过来:“感谢您配合我的工作,您是我今天晚上送的第一个客户,希望其他的客户也能像您这么通情达理。”
“你……您还要给别人送?您明天有事的话,后天送不就行了,遇到脾气不好的可怎么办?”
“没关系的,麻烦您签收一下。”他没当回事,轻描淡写的摆摆手,把快递单递了过来。
“之前的小哥呢?”我接过单子,随口问道。
“不在了。”他笑了笑,牙都露了出来。
笑的这么灿烂啊?
不过不在了这句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像死了呢。
“不干了啊?”我纠正他的说法。
“对,不干了。”
“以后就是你负责咱们小区了?”签完字我把快递单还给他。
他点头。
“嗯。大叔,以后可不要在这种时间送快递了,我可以等一天的。哦谢谢,这……!”我接过他递过来的巧克力盒子,盒子比我想象中的要沉十多倍,估计有几斤重,但是几斤重的费列罗包装盒估计会有一张床那么大。
借着声控灯,我看到盒子是一个心形,外面包着一层棕色的纸,我买的确是心形的包装盒,但绝逼不会有这么重。
我把盒子翻过来,背面贴着一张明细,上面写着我的信息和快递物品信息。
物品信息是我买的费列罗没错,只是在我的信息栏里,我的名字“苏三”被人涂去了,用艳红色的笔。
我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他妈是什么意思?
“这是怎么回事?”我把背面递到他前面,略有恼怒的问。
“啊?这个啊,可能是上家表示已经给你送到了吧。我拿到的时候就是这样了。”他笑道,“我还有几份快递,没什么事情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嗯,慢走。”我没好气的摆摆手,他转过身,我关上了门,在门关上的一瞬间,我好像看到了他的眼睛。
你大爷的!他突然回头了?
    这是什么人啊,真是倒霉。
管他呢,先去睡觉吧。我把盒子扔到客厅的沙发上,一个助跑撞进了被窝里。
我这人神经比较大条,胆也比较大,躺在那里很快就有了睡意。
然而就在我半睡半醒的时候,客厅里突然传来了一声巨响!
我被吓的一激灵,心扑通扑通直跳。我下床来到客厅里,打开灯,看到那盒巧克力正倒在地上。
这他妈怎么掉下来的?
我坐到沙发上,把巧克力盒拿了起来。闹腾了两次,我全无睡意。
要不打开看看吧?
嗯……这样不好,送给女孩子的礼物怎么能提前打开呢,搞不好她会认为我偷吃了的。但这个盒子这么沉,不会是装错东西了吧?装错东西的话岂不是更尴尬,算了,还是打开吧。
我扯开外面的包装纸,里面露出费列罗的盒子,盒子外还有一层塑料紧封,我用牙签戳露紧封,撕掉那层塑料,盒子完全裸露在我的手中。
盒子的手感微凉微润,是费列罗的包装盒,现在看来,这盒费列罗除了重量以外一切正常。
然后我打开了盒子,盒子里面是有巧克力的,但却还有两样绝不可能出现在这个盒子里的东西。
它们和巧克力密不透风的挤在一起,占满了整个盒子里的空间。
原本应该稀疏分布在盒子里的十二个巧克力球都被挤到了一边,另一边是一个形状奇怪的金属物件,金属物件上还躺着一张五寸大小的照片,我拿起照片,看到照片上的画面,我倒抽了一口凉气。
费列罗盒子里有照片已经很令人匪夷所思了,我拿起照片的时候很希望这只是一个误会,照片上的画面不会和我有关。
照片上是一座建筑物的整体图,我注意到五楼的窗前站着一个模糊的人影。
我认得这座建筑物,这就是我家所在的楼,这是有人站在我家楼前拍的,绝对不会错的,我每天回家看着我家的楼都是这副场景。
而我家就住在五楼,那个窗户就是我家的窗户,那个模糊的人影就是我。
其实照片里其他窗户中也有人的影子,但当我第一时间看到这座熟悉的楼时当然会条件反射性的寻找自己的位置。
我捏着这张照片看了半天,怎么也想不出合理的解释,我不知道费列罗巧克力的生产与快递流程是怎么运作的,但就算怎么误会,也不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吧?
我摇了摇头,想放下照片去看其他东西,却突然感觉照片上我家窗前的这个影子很陌生。
我忽然意识到,这个影子……可能不是我。
我是当过兵的,所以不管什么时候,我的站姿都很挺拔,腰板不直就会很不舒服,站在窗前看风景的时候更应该是英姿飒爽。但照片上的这个影子却显得有一些佝偻,而且这种佝偻是刻意的佝偻,他看起来很不自然,很怪异,就好像是一个被父亲堵在墙角训斥的孩子。
不过照片的像素不高,离的也远,我当时也可能是出于某些原因在弯腰。
我叹了口气,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想着还是白天给京东打个电话问问吧。
放下照片,我把视线投回了盒子里,这个奇形怪状的金属又是个啥玩应儿?
金属基本是个心形,和盒子一样大,但缺了一个边,缺的那个边旁边就是费列罗,看样子是为了装费列罗特意裁掉的。
金属中间有一个小铁环,我把手指伸进去,把金属拉了出来。
里面还有一个一模一样的金属。
我用另一只手把里面那个也给拉了出来。
然后我一手一个拿着这两个接近心形的金属片,情不自禁的做了一个动作。
我把它们碰撞在了一起。
一声清脆的“呛”声在我的房间中响起。
……
……
这他妈的居然是一对锣!
难怪刚才盒子在沙发上摔下来会发出那么大的动静!
我又敲了几下锣,我发现这东西砸在一起发出的声音也挺魔性的,但这对锣有意味着什么?这个盒子如果是恶作剧或者是某种未可知的阴谋的话(我是个阴谋论者),有我家的照片还可以理解,但为什么会有锣呢?锣跟我的关系仅仅局限于在广场看大爷大妈们扭秧歌时听的那么一会。难道这是要鼓励我去给大爷大妈们敲锣?但这个锣的形状这么畸形,还不得给人笑话死。
我仔细打量起这个锣,发现它似乎是一个有年头的东西了,上面还长着岁月留下来的铜锈。而且这个金属的质地,不太像是纯铜的,给人一种提炼不纯的感觉,这都什么时代了,哪家治铜场这么坑爹啊?掌握着现代的技术,做出了古代的水准。
古代?
我愣了一下,这破锣不会是古代的东西吧?我的考古水平也就是看看昨天的饭坏没坏,前天下载的苍老师还有没有当时那么诱人等等诸如此类的项目了。这种专业的东西,我就得去古玩市场看看了。
吃完饭,继续
我把锣放下,又把目光投回了盒子里。我很不想告诉你的是,盒子里其实还有东西。
那是十二个球状的物体。
不是费列罗。
而是十二个青铜球,和费列罗巧克力一样大,看起来很古老,上面有一些不知道代表着什么的纹路,材质和破锣一样,应该是一批制作的。
这些球完全就是没头没脑的东西,我想不出它们和我有什么关联。今晚我已经接触了这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索性我也不愿再去想。我把那些青铜球拿出来,球应该是实心儿的,很重,盒子的重量几乎都来源于它们。
我把费列罗重新摆好,坐在沙发上点上了一根烟,把从我被门铃吵醒之后的事情都想了一遍,希望能梳理出一点线索来,想了半天,却依然毫无头绪。
“唉?”我醒过来,发现自己正侧卧在沙发上,昨天想着想着就不知不觉的睡着了。我感觉到胸口和胳膊处似乎有什么东西,低头一看,竟然是那些青铜球,老子竟然搂着这些破球睡了一晚。
我心里一阵厌恶,把它们向前一推,青铜球散落一地,发出咣当咣当的响声。
希望楼下的不要告我扰民。
我起来洗了把脸,然后就给京东客服打了电话,我把具体情况都说了一遍,那边的接线员开始听的一愣一愣的,还以为我是在恶搞。但在我字正腔圆义正言辞的坚持下,他最终还是相信了我,并让我把那盒费列罗的生产批号拍下来发给他,他帮我去询问生产费列罗的厂商。
“但这个过程可能要几天时间,请先生您耐心等待。”
“好的。”
“那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不和您说了,有后续发展我会第一时间通知您的。”说完他撂了电话。
我揉了把脸,这件事先就这样吧,以后再说。因为下午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我去做呢——上安娜——
家去接她,然后在——
上安娜。
整理好自己的衣着,我给安娜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安娜的声音很欢快,看来她心情还不错。
这是个好的开头。
我说:“我这去接你了。”
安娜说:“给我一个小时。”
我心想画你大爷的妆啊,老子马上就想见你,嘴上却说:“好,一个小时后见。”
一个小时候后,安娜穿着一身白裙款款向我走来,她走近了我发现她今天还涂了口红,有点那么性感。
“上车吧,女士。”我在车上下来,绕到副驾驶那边为她开了门。
我预定的西餐厅离她家很远,我一路驱车行驶,又是一个小时后我们来到了那家餐厅。
入座到餐厅里,点完菜,我深情的看着安娜,安娜也深情的看着——手机屏幕。
“他们家的鹅肝很不错的。”我说。
“那你多吃点~”安娜放下手机,看着我说。
“我喂你多吃点。”
“我今天不想回家了。”她说。
我心里瞬间燃起火焰,小宇宙爆发。
妈的,还没等我提出呢,她竟然主动提出了。
“为什么?那你去哪住?”我如此问道。
没错,我就是这种人面兽心的人。
“我姐姐和她的……男友在我家呢,我不喜欢那人。我去你家吧。”她回答。
“你姐姐的男友怎么能随便去别人家住呢,真讨厌啊。”我正襟危坐道。
事成之后,赏男友一万两黄金!
不一会,菜和酒都上齐了,我和安娜之间的气氛也越来越融洽,她好像一开始就知道了我今天的企图,她真是个聪明的姑娘。
“唉,对了,”我想起那盒费列罗,“你等我一下。”
我跑到外面,在车里把那盒费列罗给拿了进来。
“送你的,我知道你爱吃这个。”
安娜笑眯眯的接了过去。
看着安娜抱着那个盒子,我想起了那张照片,我今天出来的时候特意拿上了那张照片,想给安娜看看,我想知道她的看法,毕竟多一个人,多一份见解。
“安娜,你看看这个。”我把照片掏出来递给她。
她疑惑的接过去,看了一会她说:“这不是你家那栋楼么?”
“是我家,你仔细看我家的窗户。”
“你站在窗口吗,不过你的姿势……”
她也发现了这一点。
“你觉得这张照片和锣有什么关系?”我问。
“什么罗?”
“就是敲锣打鼓的锣。”
“锣啊……”她想了想,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这个影子,唉?他的动作,好像在敲锣啊!”
敲锣?怎么会像敲锣呢?我刚想问她,她就自顾自的说了下去:“不对,只是有点像敲锣。我们都见过敲锣,敲锣的人会把锣平举在胸前的位置,低一些的话,也会在肚子的位置。但这张照片上,你的双手却放在了……裤裆前。”
“是吗?你还能看出来胳膊的动作?”我把照片拿回来,仔细去看,发现那个模糊影子的双手好像还真的是放在了裤裆前,那动作看起来就像是站在那里……双手捧着小鸡鸡小便……
“你给我看这个干嘛?”安娜张开小嘴吃下一块牛排。
“没什么,朋友给我照的。”我摆摆手,把照片放回了口袋里。
“你家里很乱吧?”安娜没继续问,改口道。
我心想这真是个识时务的姑娘。
我说:“我家不乱,但你去我家,我的心很乱。”
安娜正喝着红酒,我话音刚落,她一口酒喷了出来。
“苏三变!”她嫃怪道:“你这话说的,我都起鸡皮疙瘩了~你打住啊。”
我用手指抹了一把桌子上的红酒,秉承着脸皮不厚不是大丈夫的精神,我说:“我要舔手指了。”
“滚。”
这么多点击,咋没有回复呀
吃完饭,我和安娜都有点微醉。我们在一家旅馆订下了房,我搂着安娜的小细腰走进所订房间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这幸福来的未免有点太突然了。
这么水到渠成毫无波折的就要和安娜进行全垒打了么?
我划下门卡,门咔嚓一声打开了。
“我要洗个澡,”安娜说着脱下了高跟鞋,她一只脚向后抬起,抬到屁股的高度,一只手把那只鞋勾了下来,那动作很性感,虽然我知道这个姑娘即刻就会一览无余的站在我眼前,和我缠绵。但我觉得这种时候的她才是最性感的。
我的小弟弟站了起来。
她解开胸罩的扣子,捂着胸口走进了浴室里。
我站起来脱裤子,眼睛望着窗外,这间旅店外面的风景不错,我上次来住的是高层,从高处的话可以看到城市的繁华,灯红酒绿的,还算漂亮。但这次我们在三楼,只能看到一条长长的街道和旁边高高的楼房。
下一秒钟我的小弟弟突然就萎了下去。
因为我看到一个瘦长瘦长的人,他站在街道边,手里拿着照相机,而那架照相机正对着我,咔嚓一下闪出了亮光。
我愣了一下神,我什么时候成明星了?出来开个房还要被人偷拍。
我看着他,他站在灯光下,但由于距离很远,他只是一个瘦长的影子,两条腿细细的。
拍完照片后他就没有了动作,就站在那呆着,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看着我。
我是不是应该跑下去找他,揪住他的衣领子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但我忍住了这种冲动,我那样做的话就暴露了自己的立场,而且我离开这个窗户的话他可能就会离开。现在最好的处理方法可能就是静观其变了。
我们俩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看着对方——至少我是在看着他。
我的举动是正常的,一个人在窗前发一会呆,看一会风景,这没什么。但一个人若是直勾勾的站在大街旁,一动不动的抬头看着某个地方,这就有点神经病了。
幸好这条路上的行人很少,没几个人注意到他。几分钟后一个穿着红色裙子的女孩在他身边路过,女孩似乎在打着电话,然后女孩的视线似乎在他身上扫过,女孩忽然大声尖叫起来,撒开腿向后跑。
这个瘦长影子长的很可怕吗?女孩只看了一眼就给吓成了这样?
不行,我得下去看看了,这个女孩需要我的帮助!
我较忙把刚脱下来的裤子穿上,一个健步窜向了房间的门。
我跑到浴室前的时候,浴室门开了,我差点撞到安娜身上。
安娜一只手扶着浴袍,一只手轻推我,嘟着嘴道:“你这么着急啊?”
我似乎无法给她解释清楚我的状况,这需要时间,等我解释完了,以那个女孩的起跑速度,她估计已经跑到二环了。
英雄难过美人关。只能说对不起了,陌生女孩,本来想去救你的,但怎奈何半路杀出个裸安娜。
仔细想象,其实也没什么的。人家黑影可能根本不是在拍我,而是站在那里自拍呢。站在那里不动的话,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个词叫行为艺术,没准他就是个行为艺术大神呢,力求和电线杆子融为一体。那个女孩也可能是突然想到了某些急事,或者是电话里的人在催她回家。
我心如闪电,自我安慰了一下,就把视线投回了安娜身上。
浴室到卧室的这条路很窄,安娜把我摁到墙上,企图在我旁边过去。
她路过的时候,我突然袭击抓起了她的另一只手。
但想象中的,香艳的,浴袍滑掉的,安娜有点失措又有点性感的画面并没有出现,浴袍依然牢牢地挂在安娜的胸口上。
我操,浴袍上系着扣呢!
“你丫系着呢你还扶着干嘛!?”我恼羞成怒道。
“别废话,你快去洗澡啦。”她甩开我手,向前几步坐到了卧室的床上。
“我在家刚洗完。”我三步并做两步冲过去,把她扑倒在床上。
我脑袋下压,吻住了她的唇。
“洗…澡!”她态度强硬,一把推开我,俨然一副革命小战士的形象,若不洗澡,你就什么都别想。
我悻悻而起,我说:“过两年我们说不定就结婚了,你还在意这么多干嘛?”
“精虫上脑!”一个托鞋向我飞来。
我关上浴室的门,水哗哗的流出来,“要洗超过十分钟哦~”外面传来安娜的声音。
约莫洗了有十分钟,我吹着口哨擦着身体,浴室的门是半透明的,我忽然看到一个影子在门前略过。
我顿时惊出一身冷汗,这不会是那个瘦长的影子吧?
我急忙去开浴室的门,却发现门已经被锁住了。我操,这门还能在外面反锁?
“安娜!”我大喊道。
回应我的只有一声尖叫。
浴室被巨大的玻璃包裹,但只有门是半透明的,其他的部分根本看不到外面发生了什么。
“安娜!发生什么了?”我边喊边把浴袍包在肘上,用力砸向了浴室的门。
浴室的门质量很好,砸不破。
我砸了半天,胳膊肘都砸肿了,门也没有丝毫破裂的迹象,这他妈什么玻璃啊?
我看不到外面发生了什么,开始还能听到一点安娜的声音,但安娜好像被人捂着嘴,发出的声音含糊不清,几分钟之后外面连一点声音也没有了。安娜应该是被人用毛巾塞住了嘴。
我寻找浴室里的一切东西去砸门,但那门好像是金刚附体,任我风吹雨打,它自安然不动。
我拼了命的大声呼喊,嗓子都喊哑了但依然无人理会。
折腾半天下来,我感到了一种深深地无力感,我的姑娘就在门外被人…而我却只能蹲在这里面坐以待毙。
我靠着墙角,失神的滑倒在了地上。
这可能是我一生中最痛苦,最难熬的几个小时了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试着在地上爬起来,用手去推门——我今晚已经不知道推了多少次门了。
门开了。
就这样开了吗?
房间里一片漆黑,没有一点声音,我摸黑打开灯,房间里空无一人。
我当时第一反应就是给安娜打个电话看看,但下一秒我打消了这个念头。
安娜的手机就躺在床上。
我过去拿起手机,手机上的电量有些不足,我点亮屏幕,解开屏锁,看到屏幕正停留在录制完视频是否要保存的那个画面。
我点击了播放视频。
视频开始播放,屏幕的上半部分是暗的,什么都看不到,下半部分有些微亮,可以看到一些东西。
屏幕在发抖。
“呼,呼。”伴随着重重的喘息声,我无法分辨出这喘息声是不是安娜发出来的。
画面一直这样维持了十多秒,两只脚在一边走进了屏幕里出现在了画面里。
我突然意识到这个视频是有人趴在床底拍的,上半部分的黑暗是因为床单捶下来而挡住了光亮。
“三儿……”这是一个极小的声音,叫的是我的小名,但由于这个声音太小,声音被压的太扭曲,我还是分辨不出来它是不是安娜的声音。
那双脚停了下来,画面就这样静止了几秒钟之后,忽然一声尖叫传了出来,那是安娜的声音!
但叫声并不是在床底下拍摄视频的人发出的。
安娜在外面?那床底下这个拿着安娜手机拍摄的人又他妈是谁啊!!
“三儿,救我……”拿着手机的人以极其压抑的声音说。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小名?
床边的脚没有任何动作,外面却不断传来安娜的挣扎声。
和我刚才在浴室里听到的声音一样。
但他没有动,他没动的话,安娜为什么会发出那种好像被人捂住嘴似的叫声。
这叫声不是安娜的?
有人在模仿安娜的声音?
忽然间屏幕抖了一下,白光一下子充斥了屏幕,一个影子在上面探下来,上半身压向屏幕,我看到了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和扁平的鼻子。
“啊!”拿着手机的人的尖叫声刚刚发出一点,就立刻被止住了,虽然这个尖叫声很短,但我听出了这是安娜的声音,安娜确实藏在床底下。
接下来屏幕一阵天旋地转,乱七八槽的声音在旁边传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手机可能被扔到了地上,但幸好落地后摄像头向着上方。
乱七八糟的小声音依旧在持续,屏幕里只有一面惨白的天花板。
画面就这样持续了一会,一个敲锣声突然在旁边传了出来。
我愣住了,锣声?我是不是听错了,我倒退了几秒钟,点下播放,想在确认一下那到底是不是锣声,但手机却一下子暗了下去,屏幕归于死寂。
手机这东西关键时刻总是会没电。
我现在没有什么头绪,想去找安娜都不知道去哪里找。只能先把这段视频看完了。不过视频里居然传出了锣声,这件事果然和那份诡异的午夜快递有关系啊。
我翻出万能充,连接上手机,插在了电源上。
充电需要一点时间,我决定先出房间问问旅馆的服务员。
打开房间门,走廊里一片黑暗,我跺了下脚,声控灯亮了起来。
我跑向楼梯,抬手看了眼表,现在是凌晨三点零八。
这可不是什么好的时间,昨晚这个时候我正在接收那份快递。
来到一楼,我有点惊讶,前台处空无一人。我喊了几声,没人回应。
我刚才过来的这一路上好像也没有看见一个人,四周似乎有点过于安静了。
我拍了拍胸脯,为自己壮胆,走到离我最近的一间房前,使劲砸了两下门。
没人回应我。
我又敲了它隔壁的门。
还是没人回应。
楼主每天写三千字左右大家觉得如何?楼主没有存稿完全现写……
这楼里难道就剩我一个人了嘛?为什么?我在浴室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
我越想心里越怂,感觉那个瘦长的影子可能就蹲在暗处看着我。
我狠狠掐了下自己的大腿,迈开步子向门口走过去,我要先离开这个令人不安的地方。
当我距离门口只有几步的时候,一声清脆无比的锣声在一楼的走廊里传了出来,然后是球在地上滚动的声音。
我虽然被锣声吓了一跳,但还是软着腿走出了旅馆。
外面的路灯闪着橙黄色的光芒,一辆计程车在路的另一边驶来,停在了我面前。
我看着车窗,非常害怕这辆车是无人驾驶的,就向着车窗比划。
“先生,要去哪里?”车窗摇下,是一个年轻的姑娘。
姑娘很漂亮,眼睛很有神,我实在无法把她和午夜司机联系在一起。
我说:“一切都正常吗?”
“都正常啊,”姑娘拉了拉系在她腰上的安全带,“保你安全到达。”
我说:“你看到其他人了吗?”
这时一辆小轿车拐进这个路口,在我眼前驶过,看来外面的世界是正常的。
“喏,刚过去,您……脸色好像不太好。”姑娘指着那辆小轿车。
“你跟我进去。”我回头看向旅馆的门,我不想放弃安娜,“我现在非常需要你。”
“四星级……旅馆…”姑娘抬头看了看旅馆的招牌,“我进去…干嘛?”
“我给你钱,你陪我进去,这里面……”
“流氓!”姑娘白了我一眼。
“唉?苏先生,要出去吗?”这时一个人在拐角处走出来,借着路灯,我看到她是这间酒店的服务员,上次来这里就是她帮我送的早餐。
“你出去了?酒店里的其他人呢?”我拉住她,“怎么都不见了?”
“您先冷静一下,”她安抚道,“我们进去看看,我出来的时候他们还都在里面。”
“好。额……不好意思了,耽误你时间了。”我回头对那个姑娘说,却看到她正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我。
她可能以为我是神经病吧?
我转回头,服务员站到酒店门前,自动门打开,我跟着走进去。
“我在这等你,别在其他门出去。”后面的姑娘忽然间喊了一句。
她等我干嘛?算了,不管她了,这样想着,我走进了自动门里。
一楼大厅灯火通明,几个服务员正站在柜台里说笑。
“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我跑上去问道。
几个服务员一脸莫名其妙,其中一个说:“先生,我们一直在这儿值班啊。”
我愣了一下,不可能啊!难道是我产生幻觉了嘛?我喝的又不多,更没被人注射大麻啊!
“你们刚才看见我出去了吗?”我问道。
服务员回答:“您是十点多钟和您的女伴一起出去的啊。”
什么?
情况已经开始变得完全不可理喻了。
十点多,正好是我刚被锁在里面的时候,安娜跟别人走了?
“啊,哈哈,抱歉,我醉的不轻,那我十点多和女伴出去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异常啊?”我心里虽然乱极了,但我却强撑着不让自己崩溃。
“还真是有点不正常,您当时穿着帽衫,带着帽子,帽子压的很低,身体显得很佝偻很不自然,我们本来不知道是您的,但您主动跟我们说话了,您说我出去一下。你的女伴可能也是喝醉了,走路很歪,您扶着她,其他的就没有什么了。”
佝偻。
不自然。
我鸡皮疙瘩顿起,佝偻的不自然的人,这不就是站在我家的那个影子吗?
楼主来更新了,纯手打
喜欢的人楼主希望看到你们的评论,有评论楼主才有动力
我究竟遇到了什么?
还有,为什么刚才我在这里走出去没有人发现?为什么刚才这里空无一人?在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一切都和那份来自午夜的快递有关吗?
我心里一阵抓狂,我颤抖的掏出一根烟,放进了颤抖的嘴唇间。
我慢慢平静了下来,事情既然发生了,就一定有它合理的解释。
最关键的是,这一切只是吓人,并没有什么威胁到我本身的事情,反而安娜却被劫持了,难道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有事求我?所以才绑架了人质?
他们既然这样做,就一定会来找我的,到时候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这样自我安慰的想着,我的心静逐渐平静了下来。
我推开手动门,想来到外面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我看到那辆计程车还停在那里,那个姑娘靠着车门站着。
我想起了她刚才说会在这儿等我。
“挺冷静的嘛。”她笑着说,气质和刚才截然不同,有一种看透了我的感觉。
“不好意思,你说什么?”我有点摸不着头脑。
“酒店里突然没有人了是吧?”她依然微笑道。
“你……!”我差点扑到她身上把她摁在地上审问她。
“我什么我?你别着急,听我说,你是不是,收到了一份来自凌晨三点的快递?”姑娘在我呆住的一瞬间把我手中的烟拿了过去。
“你有话最好说清楚!”我瞪着她,狠狠的说道。
“我也是受害者,又或者说,我也是被他们选中的人。”她把烟扔到地上,还用脚捻了两下。
我说:“他们?”
“嗯,他们。”姑娘点点头,“世界上有很多人,在某天凌晨三点的时候都收到了一份奇怪的快递,然后他们的生活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这些快递,是他们送的。”
“然后呢?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盯着她的眼睛。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我知道的并不比你多多少。”她回道。
“你怎么知道我收到了那份快递?”我问。
“因为你刚才进去之前和那个姐姐说了一句话。”
“我说了什么?”
“其他人怎么都不见了。”她露出一抹狡猾的笑容。
“这句话和快递有什么关系?”我十分不理解。
“凌晨三点之后,锣声响起,”她说,“时间与空间会发生不可理解的变化,你的变化就是在这个时间段里,周围空间里的人类会消失,也可以说是在凌晨三点后的那十多分钟里,你进入了一个只有你自己存在的平行世界里。”
我半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很惊讶吧?”她看着我的表情笑了起来,“这份午夜快递虽然会带来很多烦恼,但还是有一些好处的。”
“能有什么好处?不过听你的意思,你身边所发生的变化和我不一样?”我问。
“嗯,”姑娘点了点头,“我可以进入你们的变化里。”
“什么意思?”
“这个城市里除了你我以外还有两个被选中的人,凌晨三点,你们周围的时间与空间会发生变化,世界的规则将会被更改,比如说在你的变化里,你周围方圆十多米,别人会消失,世界只有你自己。另一个被选中的人的变化里,他会进入其他人十分钟后的那个空间里,这是个很复杂很难理解的场景。但如果我在你们附近,我不会受到你们的变化而变化,我是随着你们的变化而变化的。在你身边,我不会随着那些人消失,而是和你一起进入了平行世界里。在另一个人身边,我也不会被他看到我十分钟后的样子,而是陪他一起看别人十分钟后的样子,也就是说,我是个异类。如果你们这些人聚集在一个屋子里,你们的变化相互叠加,互不影响,但我,却可以在那十多分钟里获得你们所有的变化,成为一个可以改变时间空间物理规则化学定律的超级厉害的存在呢!”
我:“……听不懂。”
“没关系,目前为止,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来说话呢。”
我问:“每天只有十多分钟的变化吗?”
姑娘说:“因人而异。”
我点点头,继续问:“他们选中我们想干啥?”
“不知道,但我们正在寻找方向,现在已经有了一点头绪。”
我说:“他们是外星人吗?”
“我们对他们一无所知。”
我说:“你也收到锣了嘛?”
“也!?”姑娘忽然大喊了出来,“你收到锣了!!!?”
“我……不应该收到锣吗?”我迟疑道。
“锣在哪?”
“我…我家。”
“带我去你家。”
“可是…”
“上车!”姑娘从车窗中飞身跳进驾驶位,拍拍旁边的座,那样子就像个女特务。
“你得先跟我说说怎么回事。”我打开门,坐到她旁边,我可没有她的身手。
“锣声是‘他们’敲的,我们只能听见锣声,却从未见过锣跑……指路。”姑娘踩下油门,计程车快速起步。
“左转……不过,你真的是计程车司机吗?”我问。
“不是,我只是在寻找同类。”她说,“每天凌晨三点,我都会在不同的地方游荡,如果有人的时空发生了变化,而我刚好又在他附近,我就能找到他。”
“你就是这么找到我的。右拐。那你的快递里都有什么啊?”
“一些……生物组织。”她皱着眉头回答。
“生物组织……?”
“难以形容,改天你亲眼看看就知道了。”
“嗯,”我说:“是不是以后每天凌晨三点的时候,我周围就没有人了?”
“应该是这样的。”
“那在旁人眼里,我是突然消失了吗?就像今晚,我在那家酒店的一楼大厅里折腾了半天,他们都没有发现我的存在。”
“不知道,每个人的变化都是独立而复杂的,不会重复,所以你的变化对于我们来说还完全是个未知数。”
我说:“每天三点其他人都会消失,但你不会消失,对吧?”
她点头:“嗯。”
“那你每天晚上都陪我吧。”我不识时务的活跃气氛。
她白了我一眼。
“你有没有接触过一个身形佝偻的人?”我突然想起了安娜。
“身形佝偻的人?”姑娘愣了一下,“怎么了?”
“我女朋友好像被一个身形佝偻的人给带走了,但我当时被关在了浴室里。”我说。
“什么叫好像?”姑娘蹙眉。
“我是在录像里看到的,哎呀,她的手机还在酒店房间里呢。”
她若有所思的说:“你说你被关在了浴室里?可浴室都是内锁的。”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浴室门就是打不开。”我挠挠后脑勺。
“你这么一说,我想起了一件事情,”姑娘表情凝重了起来。
“快说。”我着急道。
“差不多一个月前吧,我像今天一样开车出去寻找收到了快递的同类。凌晨三点,当我开进林西路的时候,我忽然感觉到了一股异常,我想,我是不是遇到同类了。但我身边的时空却没有发生任何变化。这时我的余光看到旁边一栋大楼的落地窗前趴着一个人,我停下车,我看清了那是个女人,她扑在玻璃上,浑身是血。她身后,好像还站着一个人,一个佝偻的人。我跑到那栋大楼的门前,想砸开门,但那扇门怎么砸都砸不开。然后我就报了警,警察来了之后一下子就把那扇门打开了,我当时想可能是我用的方法不对吧,也就没多想。可是今天听你这么一说,我忽然意识到了怎么回事。”
“这个佝偻的人……”我缓缓道。
“他可能也是收到了快递的人,我们两个碰到的可能是同一个人,遇到他的时候我们也都遇到了有门打不开的情况,而我的遇到同类时出现的感觉也不会骗我。”
“你说的没错,那这个人的变化应该是……”我说,“封闭空间。”
“宾勾~!”姑娘打了个指响,“我也是这么想的。”

“和他的变化比起来,我的简直就弱爆了。”我嘟囔道。“但他为啥要劫走我的女朋友啊?我们不是同类吗?”
“不知道,但我相信他会再出现的。”姑娘说,“而且你现在可能还不知道,‘他们’可能在快递当中给了我们一些指示,一些选择。”
“我的妈。”我捂住脸,唉声叹气。
说实话的,我不怎么相信这个姑娘的话。
我宁愿相信之前那些事情都是我自己的精神出了问题。
我一路指挥她开到我家,我们下车,我抬头看了一眼我家的窗户。
我家的灯亮着。
我明明记得我关了啊。
姑娘察觉到了我的异常:“怎么了?”
“没什么。”我摆摆手,希望是我记错了吧。
“对了,你的名字是……?”姑娘忽然问道。
“苏三变。”我说,“你呢?”
“我啊,柳一。”她回答,“你可以叫我阿一。”
“我好像听说过一部电影叫杀手阿一。”
“听说过?没看过吗?”
我摇头。
“建议你回头看看。好了,我们上去吧。”
我们一前一后走上通往我家的楼梯,站到门前,我忽然紧张了起来。
打开门,我看到一个人正坐在客厅的沙发里。
这是一个瘦长瘦长的背影。
该瘦的地方瘦,该丰满的地方丰满。
“哥!”那个人也看到了我,低声叫了出来。
她是我的亲妹妹苏四荀,职业为模特。
看到这儿,你可能会以为在我之上还有两个兄长,我父母也是这么告诉我的,但我却从来没有见过他们俩。
他们在我出生前就已经死了。
“你怎么来了?这都啥时间了,你咋还在这坐着!?”
“我跟爸妈来的,我失恋了,睡不着。”
“什么!?爸妈来了,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小狗你太不厚道了!”我压低嗓音呵斥道。
上高中之前,她名字里的荀字经常会被别人误念为狗字,久而久之,她的外号就成了小狗。
“我给你打过电话了,可是你一直不接。而且你也知道爸妈他们,想一出是一出的,我可管不了。”她嘟嘟嘴。
“行,这次就放你一条生路吧。”我摆摆手,“你怎么失恋了?”
小狗说:“不想说!先不说我,你旁边的这个姐姐是谁呀?”
“她……”我一时哑口。
“我是三变的女朋友,你好。”阿一走到小狗近旁,微笑着伸出手。
这唱的是哪出?
“你好……”小狗迟疑道。
两个女人聊了几句,小狗说:“嫂子,我给你泡杯茶吧。”
“哥!”小狗跑到厨房,招呼我,“过来。”
我无奈的蹭过去,我都知道她要问什么。
“安娜姐呢?”她小声问。
“分手了。”我当然得瞒着她,我可不想我的家人被卷进这件事里。
“你别骗我,你肯定是有什么秘密瞒着我。”她看看坐在厅里的阿一,“那女人绝对不是你女朋友。”
“别瞎说。”
“姐跟你是一个娘胎里蹦出来的,你想什么还想瞒住姐。”
“滚。”
茶泡好,我仨坐在客厅里,小声谈话,气氛有些诡异。
小狗一直在旁敲侧击,她好像不怎么喜欢阿一。
“爸妈睡在主卧室吗?”我看两个女人之前的气氛有一点剑拔弩张,插嘴问道。
“嗯,要不要我叫醒他二老,告诉他们你凌晨四点钟带了个新女朋友回来。”她挑衅的说道。
“你别闹,”我拍了她一下,“哦对了,”我说起了正事儿,“你有没有看到一个残破的锣啊?”
锣本来是放在沙发上的,但从我回来后,我环顾了整个大厅和厨房,都没有看到锣的身形。
“那个破锣啊?你怎么会有那种东西,”小狗不在意的说,“爸爸说锣放在家里不吉利,晚上的时候给扔了。”
“扔了!?”我和阿一异口同声道。
“对啊,”小狗有点惊讶,“扔到楼下的垃圾桶里了,怎么……”
小狗话还没说完,阿一就一个健步冲到门口,迅速换鞋,打开门,跑出了我家。
留下了目瞪口呆的我和小狗。
“姐姐疯了吗?”小狗看着开着的门呆了一会才说。
“回来说。”我反应过来,跑出去追随阿一。
出楼门,我正好看到阿一一脚把垃圾桶踹翻,垃圾桶里的东西哗啦一下洒了一地。我暗自祈祷物业的人千万不要在这里路过。
阿一蹲下去翻找,一点都不在乎那些肮脏的垃圾,她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干净白皙,而此刻她却像个乞丐一样的蹲在垃圾堆翻找。
那个破锣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我来到她身边,一股臭味传来,我只是象征性的踢了两脚垃圾。
“没有。”阿一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黎明在地平线处出现,一缕光芒照射在阿一脸上。
“垃圾车快来了。”我说,“我们分头找吧。”
“不,”阿一却摇摇头,“咱俩一起。”
“好……”
我们一路翻找,翻了三个垃圾箱后,我和阿一已经被污染的面目全非,全身臭味。
一个物业的保安在远处看到了我俩,他愣了一下,然后向我俩跑了过来,他边跑边对对讲机说道:“发现拾荒者!发现拾荒者!”
“我不是拾荒者,”我迅速掏出门卡,向着他展示,“我是本小区业主!”
“看那!”阿一这时忽然道。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看到距离我们四五十米处的一个垃圾桶旁站着一个瘦长的人,他看上去整体都是黑色的,不知道是穿着黑色衣服还是怎么回事,他的身形有一些佝偻,五官看上去有一些模糊,好似一块黑石。
他让我想起了名侦探柯南里的桥段,每次柯南分析凶手的时候,由于不知道凶手是谁,就会用一个全身黑色的人代替,他和动画里的那个黑色的人长的如出一辙。
他长长的黑色手臂在垃圾桶里拔出,手上拿着那个畸形的锣。
“嘿!”阿一冲着他喊了一声。
他看了我们一眼,好像露出了笑容,他摆摆细长的手臂,迈开细长的腿跑了起来。
“追他!”我大喊一声,安娜可能就在这家伙手中。但我刚跑出一步,就感觉到身后传来了一股巨大的力量,我重心不稳,一下子趴在了地上。
一个重物随即压在我身上,我回头,看到那个物业保安严肃的眼神。
“拾荒者想跑,我制服了他!”他仍在对着对讲机汇报情况。
真是个好保安啊,我心里想。不过,要得罪了。
我刚想动手,就看到一道倩影飞了过来,阿一身形柔软,动作优美,使用了一招夺命剪刀脚加上四两拔千斤,将那保安甩飞了一米远。
我拉起阿一伸过来的手,阿一拍拍我,追向了那个佝偻的人,跑的速度非常快。
我不禁有些惊讶,阿一竟然是个武林高手。我上去,说:“阿一,你刚才使用的是哪个门派的招式?”
“别说话,省点力气,要追很久呢。”阿一表情严峻,辫子随着步伐一跳一跳的,胸脯也随着步伐一跳一跳的……
跑出小区,那个佝偻的人顺着南广路跑了下去。
说实话,他跑步的姿势很搞笑,因为他四肢都细长细长的,像一只大扁了沟。
“他妈的,这家伙跟踪我们!”躲过一辆熊孩子骑的自行车,我骂道。
“他想让我们追他。”阿一说,她跑了这么久,却一点都没有疲劳的迹象,只是出了一些汗。
“那我们也得追!”我说。
“他停下了。”阿一猛然止住了脚步。
我跑出几步后才停下来,回头看阿一,阿一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此刻胸襟前被汗水浸湿,衣服贴在胸脯上,我看到她穿着紫色的文胸,双峰随着呼吸慢慢起伏。
我情不自禁的硬了起来。
说实话,在这种时候硬,是一件很尴尬的事情,但阿一又太过性感,充满了野性,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女孩,我看着她的眼睛有点发直。
阿一察觉到了我的异常,她有点脸红,她伸手拉了两下粘在胸脯上的衣服。双胸随之乱颤。
不行!温饱才能思淫欲,解决完实际问题后在解决生理也不迟。
“咳咳,”我干咳两下,转过头看向了那个佝偻的人。
他站在那里,一只手拿着一片锣。
我蹲下身捡起了一块砖头,他把我们带进了一个建筑工地里,这正好为我们提供了远程武器。
我走向他,以前他出现的时候要么是在照片里,要么就是离得远,要么就是隔着层玻璃,我始终都不知道他到底长啥样,这次终于能看清了。
“你长成这样还敢在路上跑,你就不怕警察叔叔抓你吗?”我盯着他向前走,距离拉近,我发现他还是黑乎乎的,就像是一个立体的影子。
这个人可以折射光线吗?
阿一跟在我后面,小声说:“这对儿锣你敲过吗?”
我想了想,道:“刚收到的那天晚上敲了两下。”
“有什么异常?”
“没什么异常。”
“根据以往的经验,凌晨三点,我们都会在脑海深处听到锣声,然后变化产生,”阿一缓缓道,“而你却收到了一个锣……小心,如果他敲锣的话,情况可能会变得很复杂。”
“可现在是大白天啊。”
我停下脚步,此刻我们与佝偻的人之间的距离只有十米了。
他看起来还是一片漆黑。
不是非洲人的那种黑,而是黑夜的那种黑。
他让我想起了黑洞。
“他不是人……”阿一看着他喃喃道。
我皱眉道:“不是人?”
“他……”阿一的话刚说出一个字,一个清脆的锣声在对面传来,我抬眼望去,那佝偻的人双手并拢在跨前,两片锣撞在了一起。
这和照片里那个动作几乎一模一样,我操,这家伙真的去过我家?还在我家里拍照留念?谁给他拍的,这家伙还能有同伙?
“小心。”阿一的声音在旁边传来,我感觉到周围产生了一些变化,我眨了一下眼睛,这只是一下正常的眨眼睛,但只是这一瞬间,我睁开眼睛的时候,视线中那个佝偻的人已经消失了。
“他怎么……”我话刚说到一半,就意识到了不对劲,我的余光里没有阿一的影子,我转过头,旁边空空如也,阿一也一同消失了。
难道变化产生了?我进入了一个只有我自己存在的平行世界里?他这么做有什么意义?
我深呼吸一口气,这个平行世界究竟是怎么回事,我需要去探索一下。
我跑起来,向着工地外面跑,阿一说变化是以我为半径产生的,那么半径之外就是正常的世界,我要先跑到一个视野辽阔的地方去,看看离我多远的地方才会有人存在,如果存在的话,他们走到离我多近的地方才会消失,这样我就能知道变化的半径是多少了。而他们又是怎么消失的?是“嘭”的一下凭空不见的,还是会发生空间扭曲?
工地周围都是建筑,当然不适合观察,但我跑了一会看到了一座半竣工的大楼,大楼外面停着一架升降梯。
坐着升降梯上去吧,站在高楼顶上环顾一下四周,我上面的那些疑问应该就都能解开了吧。
我迈上平台,按下了通往最顶层的按钮。
升降梯发出“咔嚓”一声响,金属摩擦的声音在周围传出,升降梯缓缓的动了起来。
梯子升起有两米的时候,两只手突然在了梯子边上,有人跳起来抓住了梯子,想跟我一起上去!
我吓了一跳,仔细一看那并不是想象中的漆黑的手,而是一双白皙的小手。
这应该是阿一的手。
阿一和我的变化同化了?
我跑到那双手旁边,往下一瞅,我差点没被吓死。
因为那里只有一双手。
手腕以下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双手空荡荡的悬挂在那里。
我大喊一声,向后仰倒,屁股狠狠的砸了一下。
那双手好像使了一下劲,那是一个撑的动作,接下来我看到两条白皙的胳膊和一个漂亮的脑袋,是阿一。
难道刚刚是我的错觉吗?
“苏三变,我他妈又不是鬼,你快过来扶我一把啊。你怎么了?”阿一十分恼火的说。
不过,她怎么才说话啊,从我刚才看到她的手开始,已经有七八秒的时间了,而且还一说话就这么暴躁。
我连忙爬起来,又跑到她那里,伸手去扶她,但是我却看到了一幕这辈子我都无法忘却的画面。
阿一……阿一竟然赤身裸体的挂在半空中,素白柔软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中,我看到她细长的两条腿,看到她漂亮的小蛮腰,看到她挺拔的双胸,最令我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她现在悬在空中,不管她多么年轻,身材多么好,双胸也应该处于下垂的状态才对,但……她的胸脯却傲然耸立,像是被胸罩托着似的,已经完全脱离了地心引力的束缚!
我呆呆的看着她,情绪有一点复杂,性欲有一点强烈。
出去下 回来继续,想看到评论啊~~!
“你愣着干嘛!?”阿一面容严峻,双耳通红,“快扶我上去啊!”
我反应过来,抓起她的双手,一使劲,把她给拉了上来。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阿一的身上已经有了衣服。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她,不知道说什么。
“你怎么流鼻血了?”阿一揉着胳膊。
“啊……?”我抹了一把鼻子,手上沾满了血,我尴尬道,“不能怪我……你太性感了。”说完我就意识到我说漏了,因为阿一表情怪异的看着我,她好像不知道自己在几秒钟前什么都没有穿这件事。
“难道……”阿一脸红了起来。
“我不知道怎么说……”我确实是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我刚才看到的东西。
“我是逐渐出现的对吗?”阿一小声问。
“对啊。”我回答。
“那你……什么都看到了…”阿一越说声音越小,脸也越来越红。
“都这么大了的女人了,不行哥就娶你。”我充分发挥了不要脸的精神,补充道,“做二奶。”
啪!
“原来你不是跟我同时变化的,而是比我晚一些。”我捂着被打肿的脸说道。
“嗯,我只是看到这个升降梯自己动了,所以才跳起来抓住了它。然后你就突然出现了。”
“那个锣被敲响后,你都看到了什么?”我问她。
“我……唉?怎么回事?”阿一的头好像撞到了东西上,她身体开始往下蹲。
我正坐在升降台上,看着站着的阿一,我站起来问她:“怎么了?阿一!”我刚站起来一半,脑袋就撞在了什么东西上,但我脑袋明明上什么都没有。
“是那个佝偻的黑影,他的变化我们之前分析过,应该就是封锁空间!”阿一说,“他要置我们于死地!”
梯子缓缓上升,我和阿一蹲下来,伸手摸着那面看不见的墙,这样下去,十多秒之后,我和阿一就会被挤死的!
“不对啊,我不是进入平行世界里了嘛?他怎么还能在我的世界里施展变化?”我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可能是因为我在这里。”阿一小声说了一句。
“你……”我似乎了明白她的意思,但仔细一想却又不对。
“我什么我,这些以后再说,现在怎么办?”阿一的手臂逐渐弯曲,我们离那面看不见的墙越来越近。
“我们现在还不知道,这是物理性的墙,只是我们看不见而已。还是空间在这里终结,这是一个空间的尽头。”我说着就往平台的边缘蹭,“但不管是哪种,我们都得先跳下去。”
“空间的尽头,这不可能吧,在现实世界里,空间的尽头就是宇宙的尽头,但这是个我们无法理解的概念,因为我们连宇宙有没有尽头都不知道……”阿一也跟着我移动,“那么话说回来,我们这一下跳下去,会不会摔死?”
“摔死也比挤死强!”我大喊着一个翻滚,从平台上飞了出去。
“啊~~!”阿一虽然很神秘,武功似乎也很高,但她毕竟是个女孩子,在蹦极这方面,她和其他的女孩子一样,都表现出了无限的恐惧,她在我上方不停的尖叫,我回头看她,看到她面目狰狞,张牙舞爪。
“别怕!我在你下面!你别乱动,调整好姿势,能减少疼痛!”我在空中大喊着,我只能帮她到这儿了。
“流氓!”阿一回喊道。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回话,而像我这样纯洁的人是永远也不会懂得。
然而下一秒钟,高速坠落戛然而止,我落在了空中。阿一随之砸在我身上,完全没有想象中的肌肤之亲,只有血肉骨头之间的对撞,撞击之后,我和阿一捂着撞到的地方满地打滚叫疼。
我们处在了一种很奇怪的境地上,我们落在了一面看不见的墙上。
“那个人制造的应该是一个方块型的空间。”阿一拍了拍下方看不见的墙,显得很冷静。
“方块形的空间?这能力好奇怪啊,那他不是可以随意囚禁人了吗?”我望着下面的工地,感觉很恍惚,好像漂浮在宇宙中。
“话是这么说,但我们还完全不了解他的这个能力,”阿一颤颤巍巍的在空气上站起来,“来,我们来看看,他制造的这个牢笼,横向有多大。”
我跟着阿一站起来,站起来又是一种全新的感受,像是太空漫步。
我说:“我们可能会走着走着就突然掉下去的。”
阿一环顾四周,又转头看向我:“把上衣脱下来。”
“什么?”我以为我听错了。
阿一重复道:“把上衣脱下来。”
“你要……”我疑惑的脱下外面套着的帽衫。
“递给我。”阿一伸出手拿过帽衫,抓着一只袖子,让帽衫垂了下去,帽衫底下的部分落到地上,与我们脚悬空的地方平齐。
我明白了阿一的意思。
把我这件衣服垂在身前一个手臂的位置,如果看不见的墙消失了,那帽衫就会被看不见的墙挡着的部分就会落下去,这样我们就能知道前面的究竟能不能走了。
“走吧,不管如何,我们不能坐以待毙。”阿一伸直手臂,缓缓向前走了起来。
“那个佝偻的人为什么会这样对我们?”我跟在她后面,每走出一步都感觉自己会掉下去,“我根本不认识他,而且他看起来也不像个人。”
“你收到的那份快递里,有没有和那个人有关系的东西,你仔细回想一下,除了锣以外,你还收到了什么?”阿一问道。
“还收到了十二颗铜球,一张相片,还有我自己买的费列罗巧克力。”我说。
“照片?照片上都有什么?”
“那是我家楼的一张外景照,我家的窗户前当时正站着一个人,但那张照片很小……对了,我好像……”我忽然想起那张照片我是带在身上的,昨晚我出来的时候想着拿给安娜看,想到这,我不禁又为安娜担心了起来。
“你好像?”阿一问。
“我好像忽然想起!那照片就你手里的衣服里。”
阿一停下脚步,把手放进帽衫的兜里。
她的手放在我兜里摸着,脸上却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我一脸期待的看着她,她缓缓拿出手,她的小手撰着拳头,里面撰着什么东西,照片应该不会这样撰着吧。
“没有照片?”我问。
她把手张开,手心躺着一只杜蕾斯。她看着我的眼神仿佛在说你他妈是在逗我?
我想起来,这是我为安娜准备的,我一拍大腿:“另一个兜里!”
阿一“哼”了一声,把杜蕾斯随手扔了出去,在另一只兜里翻出了那张照片。
她拿起照片,看了两眼,眉毛就皱了起来,她指着照片说:“你家里站着的这人,确实很像那个人。也就是说……”
“说什么?”我急道。
“我不敢乱说,”阿一犹豫道,“等我们一会回去,我带你去见一个人,他可能会告诉你这张照片是怎么回事。”
“你就有什么就说什么吧,我们现在的处境,能不能回去还是个问题呢。”我抓着阿一的肩膀道,“我知道一些东西的话总比蒙在鼓里好吧!”
“蒙在鼓里更好!”阿一使劲的摇头,“我们一定要先解决现在的问题,你要抑制你的好奇心!还有……我肩膀被你抓疼了……”
“啊……”我松开手,尴尬的看着阿一。
“其实,我理解你的心情。”阿一揉着肩膀,看着我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些温柔。“我刚开始陷入这个事件的时候,完全慌的不行,简直就是六神无主!从那份快递开始。各种各样奇怪的事儿奇怪的人开始出现在我的生活中,有好几次我甚至都想到了自杀。那种感受只有亲身经历的人才能知道,你比我强了不知道多少倍。我也了解你那种迫切想知道一切的心情。还有你的女朋友……”
“我不敢乱说,”阿一犹豫道,“等我们一会回去,我带你去见一个人,他可能会告诉你这张照片是怎么回事。”
“你就有什么就说什么吧,我们现在的处境,能不能回去还是个问题呢。”我抓着阿一的肩膀道,“我知道一些东西的话总比蒙在鼓里好吧!”
“蒙在鼓里更好!”阿一使劲的摇头,“我们一定要先解决现在的问题,你要抑制你的好奇心!还有……我肩膀被你抓疼了……”
“啊……”我松开手,尴尬的看着阿一。
“其实,我理解你的心情。”阿一揉着肩膀,看着我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些温柔。“我刚开始陷入这个事件的时候,完全慌的不行,简直就是六神无主!从那份快递开始。各种各样奇怪的事儿奇怪的人开始出现在我的生活中,有好几次我甚至都想到了自杀。那种感受只有亲身经历的人才能知道,你比我强了不知道多少倍。我也了解你那种迫切想知道一切的心情。还有你的女朋友……”
“好啦。”我打断她的话,我知道男人不应该让女人说太多解释的话,我略显强势的夺过阿一手中的衣服,伸直手臂,衣服垂到前方,我一马当先,雄赳赳气昂昂的走了起来。
走了几步,衣服忽然垂了下去,直直的垂向地面,这也就是说,前方就是真实的空气了。我蹲下来,半趴在地上,一只手放在看不见的墙上向前磨,快伸到极限的时候,我手上忽然没了东西,滑到了空气里。
看不见的墙在那里消失了!
“到头了。”阿一到我旁边,学着我的姿势,她的手也在那个位置悬空了。
“不过,这面看不见的墙……”阿一拿回手臂,看着自己的手,“竟然是没有手感的。”
阿一这么一说,我忽然反应过来,我刚才用手心按着看不见的墙往前磨,手心是没有任何感觉的。
“这里是没有什么墙的……”阿一喃喃道,“因为不管是什么东西组成的墙,都一定是真实存在的物体,真实存在的物体才能够挡住我们……”
“而真实存在的物体,不管是以多么诡异夸张的方式存在,我们伸手去摸,都一定会让我们产生触碰的感觉……你是想表达这个意思吗?”看阿一不知道怎么往下说,我接道。
“没错。”阿一缓缓说。“但它却发生了,这是不可能的啊。”
我点了点头。
该回复已删除
我顿时被吓了一跳,一个后仰摔在了看不见的墙上,阿一跟着扑下来,压在了我身上,给我来了个趴着的空气咚。
说实话,我当时真是蒙圈了。
这转折真的接受不了。
看着阿一红红的嘴唇向我靠拢,我啥也没问,啥也没想,干脆闭上了眼睛。
“啪”的一声巨响。
我左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阿一这是要玩sm!?
我斗胆睁开眼睛,看到阿一正在我身上离开,站了起来,还一脸期待的表情。
我揉着脸,看着阿一。
我俩对视了半天,阿一摇了摇头,说:“没啥变化啊!”
“什么!?”我忍着气问。
“我是想打破幻觉啊,你不知道打破幻觉的最好方法吗?”阿一正经道:“就是突然的喜怒哀乐和疼痛啊!”
“可你也不用煽这么大力啊!”我恼羞成怒道,前后落差巨大,我原以为阿一要和我在空中来一场史无前例的sm大战,此刻不禁有些失落加恼火。
“不疼不疼。”阿一伸手揉我的脸,正色道,“接下来可能只有一个办法了。”
“跳下去吗?”我没好气道,我真想咬她的手,但想一想,那样的举动太没有男子气概了。
喜欢的朋友可以加下QQ群: 337821241
有什么都可以讨论一下的
“算你聪明。”没想到阿一郑重的点了下头。“我们已经可以确认这是幻觉了,那么跳下去,离开这面墙笼罩的范围,应该就可以破局了。”
“破什么局啊,我们只是猜的而已。”我摇头道。
可是我随即又想,除了跳下去,我们还有什么其他的方法呢。
我低头向下看,这里其实不高,跳下去如果调整好姿势的话,说不定能捡回一条命。
“你放心吧,我们跳下去的话,绝对不会有事儿的。”阿一看着我,露出了自信的微笑。
“你为什么会……”我皱着眉头问,可话到一半我就住了口,因为我在阿一的眼神里看到了怜悯。
我从来都不是一个胆小的人啊。
既然阿一都不怕,我有什么理由害怕啊。
“来吧。”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由犹豫变成了坚定。
“好……”阿一愣了一小下,随即望向下方。
“喏。”我把衣服递给她,“你拿着,这衣服能兜着你,摔也能摔得轻点。”
阿一露出一丝笑容,没有拒绝,缓缓接过了衣服。
“那么,说跳就跳吧!”我大喊一声为自己壮胆,一个健步窜了出去。
我飞在空中,感觉到有一点不对劲,我以前玩过一次蹦极,起跳的高度比现在高的多,现在的感觉和那次比起来,好像有一点慢。
我努力调整自己的姿势,膝盖和胳膊肘往前伸,我的想法是保护住脑袋和主躯干,胳膊腿摔断了也比摔傻了强。
接下来我轰然落地,落地后我没有感觉到多大的冲击力,我向前滚出几圈,停在了一辆大卡车前。
我深呼出一口气,浑身随即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但也仅仅是火辣辣的而已。我活动手脚,没有任何行动问题,我在十多米的地方摔下来,竟然就受了这么点伤?
我扶着卡车站起来,忽然想起了阿一,因为刚才往下跳的时候太紧张,我全神都贯注在自己身上,完全忘记了后面的阿一。
而现在我的视野里,阿一已经没了。
我大喊着阿一,抬头去寻找她,我看到那驾原本应该悬在我们头顶的升降机不见了。
我下意识的低头,看到那架升降机正静静的停在地上,也就是我最开始发动它的地方。
我愣在了原地,这情景……难道刚才的一切真的只是我的幻觉?我一跳下来就把幻觉破解了?
我来到升降梯旁边,一路上我一直喊着阿一的名字,但是没人回应。
我现在如果再次走上这台升降机,会发生什么呢?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再次走了上去,按下启动健,升降梯再一次缓缓的动了起来。
我仔细观察着四周的变化,一双手忽然搭在了升降梯的边缘,我赶忙冲到边上向下看,我只看到了一双手,空荡荡的悬挂在那里。
天啦噜,我回到了过去!?
正在我发愣的功夫,阿一手下面的部分也显现了出来,我再次看到了那具性感的身体,我把她拉上来,盯着她看。
“怎么了?直勾勾的……”阿一嘟囔道。
“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我问。
“你不是知道我的能力么?”阿一反问道。
“你随着我一起进入了我创造的平行空间里?”
“是啊,那个佝偻的人引发了你的变化。”阿一向下张望着,完全没有要提我们又重新来了一次的迹象。
难道她不知道?
“你……是第一次上这个升降梯吗?”我盯着她的眼睛问。
她眼睛里出现了一丝犹豫,那种犹豫只出现了一瞬间,但却被我捕捉到了,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我的多虑,她回答:“我没事上这破升降梯干啥?”
“没什么。”我摆摆手。
升降梯再升的话,估计就顶在那个看不见的墙上了。
那应该是一个方块型的墙,我们升上去的时候,它的下半部分没有阻止到我们。
这就出现了两种可能性。
第一,这面墙是单向行驶的,物体可以在外面进去,但是出不来。
第二,这面墙是在我们升到中间的时候才出现的。
而这面墙很可能和时间有莫大的关系,以前我听说过,宇宙大爆炸,产生了空间,但也产生了时间。时间很可能是真实存在的东西,只不过是以一种人类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既然是真实存在的东西,就可以观察到,甚至是触摸到,如果一个文明达到了一种高度,把它甚至还有可能控制时间,甚至制造时间。时间对世界上的每个事物都造成了莫大的影响,我们会长大,父母会老去,周围的事物在日新月异的变化,月亮在时间的推动下围绕着地球,地球在时间的推动下围绕着太阳,太阳是时间的长河中缓缓燃烧。如果没有时间,万物都会处在一种无法理解的状态里。
摸着产生不了触感,但是却会阻止物体,这种东西,这种看不见的墙,不会就是时间吧?
我一时间脑洞大开,阿一拍了我一下:“想什么呢!?”
我看着她的脸,我想,我得验证一下我自己的想法。
这面墙如果真的和时间有关系,我弄明白了其中一二,说不定出去直接就能获得诺贝尔奖物理了呢。
我掏出兜里的杜蕾斯,目前周围能扔的东西只有只有这个了。
“啥……”阿一皱着眉头看着我。
我抡圆胳膊,把杜蕾斯扔了上去,杜蕾斯扶摇直上,但却忽然撞在了什么东西上!
那面看不见的墙此刻就在那里!
这也就证明了我之前的第一种猜测,这面墙组成的方形牢笼是原本就在那里的,它不是我们升到一半的时候才被那个佝偻的人制造出来。而且这种看不见的墙是一种单向通道。
就像人类理解的时间一样,不可违逆,无法逆转,世间万物都只能在其中缓缓老去,黯然死去,唯有死神永生。
那如果我现在直接跳下去,就什么都不会发生了吧,一切都会正常了吧?
事不宜迟,我一向是个说干就干的人,我不可能因为好奇心而让自己陷入这种无法理解的时间轮回中,我要冲出这种境地,我要自己掌握主动,抓住那个佝偻的人,让他告诉我这究竟是咋回事,而不是自己像个无头苍蝇一样的到处乱转!
“我们现在跳下去!”我拉起阿一的手,向升降梯边缘跑去。
阿一被我拉的跌跌撞撞,问我啥情况啊,咋刚上来就往下跳呢?
“跳!”我指着下面对阿一命令道,这次我要让她先跳下去,万一再次发生什么,我好看看到底是咋回事。
“你疯了!”没想到阿一甩开我的手,用一种很害怕的眼神看着我,“你刚才自己上的这架升降梯,现在为什么又突然要跳下去!”
“我……”我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跟她解释,眼看着升降梯越升越高,我做出了一个非常不绅士的举动。
我推了阿一一把。
阿一向后仰去,眼神中写满了不可思议,她一定以为我是在害她。
我们所处的距离并不高,阿一即刻便落在了地上,她屁股着地,大喊了一声什么东西,我只听到了这句话第一个字的发音,好像是一个“苏”字,她在叫我的名字吗?
这一个发音之后,声音一瞬间就清静了下来。
但却并不是周围忽然一点声音都没有。升降梯的声音,还有空气接触到耳朵细微的声音都没有消失,只是远处的声音消失了。我进入了某个隔音的空间里。
难道我已经进入了那面看不见的墙里?
可是上次我和阿一站着的那面墙并没有这么低啊。
底下的阿一在地上站起来,我只能看到她向我挥着我,嘴里还喊着什么,却听不到一点声音。
我正看着她,脑袋突然就顶在了什么东西上,我蹲下身抬头去看,脑袋上什么都没有,是那面看不见的墙!
它的位置和上次比起来降低了!
没办法,只能再跳了。
我在升降机上跳下去,没跳出几米,就撞在了底下那面看不见的墙上。
阿一在下面完全看呆了,她目不转睛的看着我,不停的对我喊着什么,一脸焦急的表情。
“上次你也是一起跟我落在这面墙上的,你惊讶什么,小婊砸。”我自言自语的给自己壮胆,因为我还要是想离开这里,摆脱困境,就只能在跳一次。
再跳一次的话,估计还会时间倒流。
再次时间倒流的话,我不信我还能第三次被囚禁在这个看不见的牢笼里。
于是我咬紧牙关,不管三七二十一,向前快跑。阿一在底下跟着我跑,一脸震惊,双手向我乱挥,那样子就好像电影里看见了超人的无知少女。
跑着跑着,我突然一步迈空,整个身体向下面扑去。
我再次从看不见的墙里跳了出来。
刚刚跳出来,阿一声音就从底下传了出来。
“天呐,你在空中行走!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你产生其他变化了嘛!?快回答我!你别以为你不说话就能……”
阿一的声音突然中断,她突然消失在了空气中,她消失的过程我没有看到。
没错,因为我又眨了眼睛。
其实这不能怪我,我是想全神贯注的盯着阿一看的,但无奈我当时正在空中飞着,风打的我眼睛生疼,不眨眼睛这种事情,臣妾我实在是做不到哇!
我落到地上,身上的擦伤又多了一倍。
阿一消失了的话,那就证明我第三次来到了这个时间点。
我扶着地面想站起来,却看到了那张照片。
我摔跟头的时候它在我口袋里掉了出来,我捡起照片,不经意的看了一眼准备放回兜里,却看到上面写着两行触目惊心的字。
杀了阿一。
因为她想杀你。
我吓的把照片扔到了地上。
这照片上什么时候被人写上字了!?它在我的口袋里,中间只拿出来给安娜和阿一各看了一次,她们都没有在这上面写字。难道……
我又捡起照片,看那两行字的时候我有点发抖,甚至有一点恍惚。
那两行字写的很不好看,但却很工整,而且很有个性,有一种自成一派的感觉,我认识这种字体,我还经常能看到这种字体。
因为这是我的字体。
这个世界上,能写出这种字的,目前为止,有且只有我一个人。
这两行字写的太有风格了,一定是我自己写的,我的字我最了解。
可我完全没有写过这两行字,甚至连这种想法都没有过。
如果这是在正常情况下发生的事情,我还会找一些借口骗自己,比如说这是别人要加害阿一,这两行字是别人模仿我写的。
可现在我却处在了时间轮回当中,也就是说,这两行字是可以有一个合理的解释的。
那个解释就是:这是未来的我写的。
我在警告我自己。
“看什么呢?”阿一的声音忽然在我身后传来。
她的声音很动听,但此刻在我耳中听起来却像是炸雷一般可怕。
我没忍住,直接大喊了一声来发泄我紧张的情绪。
然后我立刻转过身,把拿照片的手放在了身后。
眼前是一个赤身裸体的阿一,光溜溜站着的她比悬在空中赤裸的她更加好看,她在不远处向我走来。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香艳的画面,我忽然觉得有点恐怖。
“没……没什么。”我说话时的脸色肯定非常不好看。
“看给你吓的!被变化吓到了啊?”阿一身上的衣服逐渐出现,“我和你一同变化了,现在我们俩在你变化出的平行世界里。”
我慢慢点头,把照片放进了后屁兜里。
“那个家伙一敲锣,变化就产生了,那个锣才是最关键的东西啊!竟然让它跑到了那家伙手里。”阿一撅着嘴说。看她的样子,好像完全不知道我经历的这两次时间穿梭。
“他想干什么?”我将自己镇定下来。
“他应该是在完成某种任务吧。”阿一走到我身边,她的胳膊碰巧蹭了我一下,我感受到她柔软滑嫩的皮肤,脑海里却想起那两句话,我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些快递,距我们的大科学家分析,应该是一种其他生物寄给我们的,这种生物不是人类,也不生活在地球上,他们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接触地球和人类。”
“大科学家?外星人?”我问道。他想干什么这个问题我在第一次的时间里是问过阿一,但当时她的回答却是等安全了再告诉我,现在她却毫不犹豫的就说了,她怎么变化的这么大?
“嗯,大科学家也是一个收到了快递的人,他是个很厉害的物理学家,还被提名过诺贝尔文学奖呢。他根据所发生的事情为我们推论出了很多东西。”阿一道。
“知道了,那寄出邮件的是外星人?”我又问了一遍。
“可以说是外星人,但却不是我们普遍理解的外星人,而是一种微观生命。”阿一皱着眉头说,好像有点怀疑自己说的话。
“什么!?微观生命!??细菌!?”
“不是啦,我也说不好,应该比那个还小,你知道原子的最小组成单位吗?”阿一道。
我说:“夸克?”
“对,就是夸克里面的微观宇宙!”阿一拍了下手,“那里面的智慧生命寄出了这些邮件!”
“我的天!你都在说些什么啊!?”我完全被阿一搞蒙了。
“我也说不好,有时间我带你去见见大科学家,让他给你讲。”阿一挥挥手,不想再往下说。
“如果是外星人的话还可以理解,可你说的微观生命是什么鬼呀!?”
“你想啊,如果是外星人的话,他们拥有了可以改变时间和空间的技术,想影响地球和人类还需要用这种隐秘的方式吗?人家直接开来宇宙飞船不就行了吗?你个傻!”阿一拍了拍我。
“那这什么微观生命的目的是什么啊?”
“鬼知道。”阿一翻了翻白眼,“总之,有什么事,你就去问大科学家好了,我知道的实在太少!”
“阿一,你说实话?你有没有图谋不轨?”我沉默了片刻,问道,现在的情况已经够复杂了,我不想让那张纸条把我和阿一之间的关系搞的更复杂,黑就是黑,白就是白,我和阿一之间没有什么利益冲突,她如果有什么难言之隐的话,在我这么真诚眼神的注视下一定会全盘托出的。
“我看是你想图谋不轨吧?”阿一瞪了我一眼,完全没把我这句问题当回事儿。“我们向外走,看看你引出的变化范围是多少。”
“先别走,你看看这个。”我把照片拿出来递给她。
她看了一眼,脸色有点不好,说:“哪个王八蛋写的!”
“本人无误。”
“你发什么神经?”阿一不明所以。
“未来的我写的,就刚才,我进行了两次时间穿梭。”我指着那架升降梯上面。
阿一摇头:“不可能,你的变化是平行空间,那个怪人的变化是看不见的墙,在你们俩的领域里,怎么可能产生时间的变化?”
喜欢的猫猫评论一下吧……
有没有人看呀

求评论!
“所以我才问你。”我缓缓道,“阿一,你的变化真的只是你自己说的那样吗?”
“千真万确。”阿一把照片放回我兜里,拍了拍我的肩膀,用鼓励的眼神看着我。“别上了那个怪人的当。”
“咔嚓咔嚓”的声音突然在后面响起,我和阿一回头,看到那架升降机启动了,缓缓的向上升着,升降机上站着一个人。
看到那个人的时候我愣了一下,那好像是安娜。
“这女孩是谁……”随着阿一的提问,我狂奔了出去。
我跑到升降机旁边的时候,它已经升起了两米高,我跳起来双手搭着边缘,悬在了半空当中。
安娜的脸探出来,惊恐的看着我,她一声尖叫,仰倒在了地上。
我说:“安娜,是我啊,你慌什么!?”
安娜坐在地上继续尖叫。
先上去再说,我双臂发力,平日里每天坚持的俯卧撑在这个时候发挥了作用,我把自己撑了上去。
安娜看着我的表情发生了变化,她很明显的愣了一下,接着挪到我身边,给了我一个大耳光。
“流氓!”
她刚说完流氓,表情又变了,这次变得有点迷茫,她缓缓道:“三儿?”
“你这情绪变化的也太快了吧?”我说。
“你刚才只是一只手!我一眨眼睛就看到你什么都没穿,我又一眨眼你就……天啊……”安娜犹豫道。
我忽然知道安娜看到了什么。
我和阿一出现时的样子是一样的,是逐渐出现的。
“三儿,你别以为我疯了,我……”
“你先别说这个,安娜,你先告诉我,这些天你都经历了什么?”我打断她道。
一提到这个,安娜一下子哭了出来,她扑到我怀里,哭的带雨梨花,完全说不出话来。
“安娜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哭吧哭吧。”我轻拍着安娜的后背。
“我被人劫持了。”安娜破涕为笑,嘟囔道。
“他都跟你说了什……”我什字刚说出口,脑袋就顶在了什么东西上。
天杀的,那面该死的墙又出现了吗?
“这是……”安娜低了一下脑袋,弯下腰,用怪异的眼神看着头顶。
“那儿有一面看不见的墙。”我说,同时心里面也打起了主意,前两次我的选择都是在升降台上跳下去。那如果我不跳呢,这面墙会让我处在一种什么样的境地?直接挤死吗?不,应该没有那么俗套吧。
而且从我的分析来看,这面墙可能和时间有关系,它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墙,被它挤压可能会直接让我脱离出这个时间怪圈。
我从来都不是一个胆小的人,也不喜欢被别人安排,我觉得那个怪人就是想让我跳下去,那我就偏偏不跳,我偏偏就要冒这个险!
“安娜,别怕。”我想罢,和她一起蹲下来,“我们就在这,没事的。”
安娜伸手摸着那面看不见的墙,她的手臂逐渐弯曲,随着升降台的上升,我们离那面墙越来越近了。
“我们还是跳下去吧?”安娜呼吸变得急促,她向下张望:“这里其实不怎么高的。”
“你相信我,安娜。”我摸着安娜的头发。
安娜放下手,那面看不见的墙已经压到了我们头顶,我撰住安娜的手。
升降机和那面墙将我和安娜挤在中间,脚底下传来巨大的压迫感,但脑瓜顶上那面墙却没有给我们带来任何得触感。
周围的世界逐渐变得模糊,好像有一轮轮漩涡在我们身边出现,时间和空间一定是发生了某种变化。
忽然有一个小黑点出现在了我和安娜之间,那个小黑点奇小无比,我感觉它小的就像是一个原子,是无限小的那种,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却能清清楚楚的看到它。
小黑点刚出现也就只有一秒钟,里面竟然伸出了两只手,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怪异感觉,那么小的点里面却伸出了两只庞然大手。
那两只手分别伸向我和安娜,由于我们被挤的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们伸过来。
伸向我的那只手在我脸上摸了两下,手指还戳了下我的鼻孔,它往下摸,摸到了我的衣领。我看到它的手腕上带着一块nike运动表。
安娜那边,那只手也摸了几下安娜的脸,手往下,摸了摸安娜的衣领,它停顿了一下,突然向下抓了几下安娜的胸脯,安娜红着脸尖叫。
“有什么事情冲我来!”我低下头想去咬那只手,可是发现根本咬不到。
那手摸完了安娜的胸脯,竟然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然后两只手分别抓住我和安娜的衣领,用力一拽。
拽向了那个无限小的黑点里面。
我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粉红色的房间里。
这房间不仅墙是粉红色的,连衣柜,书架什么的也都是粉红色的。我坐起来,看到身边躺了一床的玩偶。
小黄人在我身边贱贱的冲着我笑。
这是哪啊?
我忽然想起了阿一跟我说的什么微观世界,那个小黑点是那么的小,里面却出现了手把我和安娜拽进去,这里不会就是微观世界吧?
楼主回来继续更新了
我下到地上,看到地上躺着一双粉红色的鞋。
不可能的,这里怎么看怎么像是一间少女的闺房,微观世界是不可能这么粉嫩的。
可能是我下地发出了声音,房间的门打开了。
阿一在外面走进来,后面跟着一个戴眼镜的男人。
“这是哪?”我问道。
“他家。”阿一指了指戴眼镜的男人。“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大科学家。”
“你好,你的情况我都听阿一说了。”大科学家走过来,跟我握了握手。
“发生了什么?”
“咱俩陷入了一个时间循环的死局里。是他救了咱俩。”阿一道。
“我的变化是产生一个奇点,通过这个奇点,我可以到达某些特定的地点。”大科学家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床,示意我和阿一也坐下。
首页 本页[1] 下一页[2] 尾页[7] [放入我的收藏夹]
  鬼故事 最新文章
《鬼魅703》
和合术有福缘者得
活人坐上鬼车的事情,你听说过吗?
《天朝神经》- 现代百妖录!
漂亮邻家嫂子怀胎七月,被人滥用计划生育强
吃蛇之后,竟然遭受了蛇仙的报复...
【恐怖】一时贪财,我惹了一个根本惹不起的
萌道闻异录(欢喜、爆笑、恐怖)
榴花泪
【 我当阴商的那些年】
上一篇文章      下一篇文章      查看所有文章
加:2016-03-04 14:43:38  更:2016-03-16 22:00:46 
 
360图书馆 母婴/育儿 软件开发资料 网页快照 文字转语音 购物精选 软件 美食菜谱 新闻中心 电影下载 小游戏 Chinese Culture
生肖星座解梦 三沣玩客 拍拍 视频 开发 Android开发 站长 古典小说 网文精选 搜图网 天下美图 中国文化英文 多播视频
2019-9-19 18:42:58
  网站联系: qq:121756557 email:121756557@qq.com  小说阅读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