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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故事]从成都僵尸事件,到后来的古玉,各种怪事发生在我身上[第1页]

作者:17K阴阳术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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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僵尸事件,引发一块古玉······#
1995年春,一则传言令四川成都陷入恐慌,而这种恐慌很快辐射蔓延到了郊县,我当时8岁,家就在成都一郊县农村,当听得这个传言后吓得很多晚上都睡不着觉。
这也直接导致我那段时间上厕所都会做同一件事——从地上捡烟盒。捡到之后把最外面的那层塑料薄壳拆下来在里面撒尿,我是童子,所以这就是童子尿,用途也只有一个,那就是对付——僵尸。
僵尸出没的传言来自现在成都武侯祠旁边的一个工地,据说僵尸就是修建武侯大道,也就是现在的武侯街的时候挖路基挖出来的,而且当时成都有家媒体还做了跟踪报道,后来惊动了中央,国家派遣特殊部队用火焰枪把这几个僵尸烧死了。
当然那仅仅是大人们的传言,到了我这里还是有些不一样。
我也不知道那个时候自己是从那得到的消息,只知道真的跑出来五个僵尸,解放军叔叔用飞机追,用大炮轰都打不死.这五个僵尸已经跑到我所在的农村,专门吃小孩,只有一种东西能够对付,也就是我烟盒装的童子尿。
那一段时间白天到学校上课,我的桌头会挂着一烟盒童子尿,而晚上睡觉的时候,床头也绝对会挂着一烟盒童子尿。
这样的恐惧感一直萦绕在我的心里,直到我家里来了一个非常奇怪的人。
当时的情况我记得非常清楚,那是周五晚上九点过,我刚爬上床准备睡觉.母亲领着一个奇怪的人进来,那人戴着一顶陈旧的线绒帽,那帽子能把整张脸都遮住,我满脸的睡意,没曾想过母亲为什么带个奇怪的人进来。
我脑子有点蒙,不知道母亲是什么意思,而母亲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让我给这个奇怪的男人跪下.我哪里肯,一个劲儿的往床后面躲,记得母亲眼泪‘刷’的一下就掉了,‘啪’的一声给了我一巴掌,让我必须跪下!我还是不跪,母亲还想打,却被那奇怪的人护住了。
母亲说这是我的父亲,我有些信了,因为眼前这个男人的身形看起来的确有些像父亲,但我搞不懂为什么他要蒙着脸?
我父亲叫刘胜利,当时和二叔还有村里的几个人就在成都打工!一般都是过年过节才回来一次,突然进来的这怪人到底是不是父亲我心里其实还有问号,我让他把帽子脱掉我看看,可这怪人就是不肯。
怪人说话了,也是我这辈子听到他说的的最后几句话。
“冬子,是爸爸,爸爸就要出去打工了,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有可能很久都不会回来,你现在是家里面的男子汉,一定要照顾好你妈?以后长大了一定要光明磊落,千万别去贪小便宜,爸爸对不起你们。”
现在回忆起来,那时候的父亲说话的音完全不对,就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特别的沙哑。
这奇怪的人还想抱我,但被我用脚使劲儿的蹬开,最终他叹了一口气离开了,我那个时候以为自己打败了坏人,还窃喜了很久。
我后来也明白过来,这就是我的父亲,而这一次见面也成了我这辈子见到父亲的最后一面,因为当晚之后父亲就失踪了,至今没有回来,现在想起来都后悔莫及。
后来我才从母亲那里得到了父亲怎么都不摘帽子的真相,居然真就和九五年那场震惊中国的成都僵尸事件有关。
这话还得从父亲的工作说起,父亲本来是一个地道的农民,手里也没有什么技术,也就只有跟着二叔在工地上当纯苦力。
而当时父亲他们的工地就是现在成都武侯祠旁边的一个小街道口.那个时候正处于改革开放热火朝天的年代,成都在大搞建设.父亲和几个工友一起挖地基,结果挖出了好几口棺材。
虽说国家破除封建迷信的口号喊得响亮,但对于父亲这种农村里来的老农民来说,根深蒂固的封建思想还是埋得很深.死者为大的思想还是比较重,本来也没有打算去碰这口棺材。
可父亲不碰不代表别人不碰,工友里有个叫做曾华才的,也是我们这里一个生产队的,这个人在老家的时候就有些好吃懒做,老婆都跟着别人跑了,至今他们家的房子都还在,偶尔回老家看见他家房子的时候我还很恨他,觉得就是因为他让我失去了父亲。
这曾华才脑子里面整天就想着怎么发财,看到棺材两眼立即就发光,用钢钎把棺材盖就这么给撬了。
      当时在场的有四五个人,我父亲也在其中,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既然开了也就想着算了,就都凑过去看看。
    棺材里面有尸体,而且是根本就没有腐烂的尸体,经过一见光,立马就变黑了,这曾华才也算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伸手就进去摸,还真就摸出了东西。
     一块玉,一块看起来有些浊的玉,并不精美,只不过这玉上面嵌着一条金龙,曾华才一摸出东西就要往自己兜里揣,却被我二叔给阻止,说这东西人人有份。
     平日里我二叔就是带队的人,工队里都是二叔说了算,曾华才一见势头不对也同意了.但是这玉却怎么都不交出来,说放在别人身上不放心。
     二叔哪能答应,最终讨价还价这玉交给了我父亲,因为我父亲是工队里大家公认最老实厚道的人。
      父亲当时本不打算应下的的,后来看到二叔都应下来,想着出来又没挣着什么钱,万一真能换几个钱也不错,反正就是小农思想,也就没再说什么.后来曾华才又撬了另外几口棺材,尸体无一例外的没有腐烂,但却没有再摸出东西,这让曾华才气愤不已,再后来政府的人就来了,父亲他们被驱离,警察把整个路口给封了。
     这事没两天就有传出棺材那几具没有腐烂的尸体活了的消息,变成僵尸到处咬人,而父亲他们当时在场的几个工友也接二连三的出事。
      最开始出事的就是曾华才,一夜之间人从手臂开始一直烂到了脚下,死的时候全身都是脓疱,接下来就是二叔他们,个个都死得很惨,被人找到的时候身上基本就没有一块好肉,收尸的人轻轻一扒拉,身上的肉就往下掉。
每日两更,希望来看的朋友都留下脚印,会给你们惊喜!!
而我的父亲当时和他们就住在一个工棚里,当夜被吓得不轻,但自己没事,连夜跑出来之后就流浪到成都九眼桥下面躲着,到后来才发现自己并不是没事, 身体的各部分还是在慢慢的变化,只是很慢而已,但这样的情况简直比二叔他们直接死了更加折磨人,这几乎是看着自己慢慢死掉。
再后来,父亲惊奇的发现每一次感觉到身体开始变化的时候,怀里的那块玉总能给自己暂时的缓解,有些惊奇于这块玉到底是什么好东西.但最终父亲的脸还是全烂完了,一想到自己就要死了的父亲心里特别难受,徒步一百多公里从成都回了我们的小县城,然后回到了家,也就有了我床头见僵尸的故事。
母亲说,父亲最遗憾的就是不能再照顾我和母亲,交代好一切之后执意要走,不想死在家里,当夜母亲劝不住,就端了根凳子坐在门口守着,怎么也不让父亲走.但后来不知道怎么的父亲就不见了。
多年来,在我的认识里,父亲都是在外面打工去了,长大一点其实我也明白了,父亲恐怕早已经死在了荒郊野岭。
父亲留下的唯一遗产就家里的老房子以及那块有龙纹的玉,母亲也没有再改嫁就守着家里的一亩多田土把我拉扯大,而那块玉至今也戴在了我的身上,算是一个对父亲的念想。
说实话,我的文化程度不高,也并不是因为我成绩不好,主要是看着母亲日夜操劳心里很酸,初中毕业之后我没有在读书准备去学厨师,那个时候主要想着能够尽快的出社会挣钱养家,结果厨师没有学成,倒是去学了汽修,不是进什么学校,仅仅是去给汽修厂当学徒,也在成都,具体是哪一家我就不说了,好像现在都还在。
也正是因为我的这次学徒经历让我人生有了巨大改变,简单点就是我在成都当汽修学徒的时候认识到一位共和国将军,当然是已经退休的,曾经是某军副军长,喜欢玩老爷车,经常到我所在的汽修厂来,听起来太神奇,不过这是真的,平时我都叫他老爷子。
具体的过程我不说了,我就说说后来。
我遇到他的时候只知道他已经退休了,听他说他只有一个女儿远嫁美国,成都这边就剩下老两口,或许是因为我从小缺失父爱的原因,我和这老爷子非常聊得来,后来他还邀请我到他家里玩,一来二去比较熟。
我遇到他的时候只知道他已经退休了,听他说他只有一个女儿远嫁美国,成都这边就剩下老两口,或许是因为我从小缺失父爱的原因,我和这老爷子非常聊得来,后来他还邀请我到他家里玩,一来二去比较熟。
那段时间我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在老爷子家里还打了不少的牙祭,当然也是因为我对他们好,他们也喜欢我.天地良心,那会儿我哪知道他曾经是个将军,仅仅是觉得亲切,而且我在成都也是一个人觉得孤单而已,感觉到了老爷子哪里就像到了家。
老爷子建议我去当兵,我那个时候哪有那心思,一心想着赚钱,后来经不住老爷子的多次劝说终于还是去了。
我记得那会儿当兵还要塞红包才能去,可我出奇的顺利,后来我才想到虽然老爷子没有说,但他肯定在里面都运作过,包括后来我几次转军区他也肯定使了力。
我这个老爷子现在都还健在,去年都还来我老家玩儿过一趟,我很感激他。
而我身边的一切诡异也就是从自己的西藏军旅生活开始···
零四年,我顺利入伍,都说新兵三个月是最难熬的,况且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被分到西藏去的,我只清楚的记得那个时候一报到就分到一大堆东西,比如有口服液、护肤品,还有墨镜什么的,我当时十分诧异,部队怎么还会发这些东西,后来我才这是西藏兵特殊的待遇。
三个月的新兵期我熬下来了,但我却万万没想到我会被下到一个连魔鬼都会遗忘的地方——乃堆拉哨所。
乃堆拉在当地人的口中是‘风雪最大的地方’,这里海拔4400多米,一年中有半年都被大雪封山,而对面就能看到邻国印度的哨所。
和我一起来的还有两个人,一个叫张军,一个叫魏峰生,排长给我们搞了一个简单的欢迎仪式之后一切都进入了正轨。
接下来一段时间还是比较平淡,直到魏峰生出事了,现在想想当时还真的挺对不起这河南胖子。
魏峰生其实不算胖就是有点高,到了乃堆拉之后我们每天除了站岗放哨之外还得去巡边,这也是一种高体力的训练。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魏峰生体质没有我们好还是不适应的原因,反正每次魏峰生和我们一起巡边的时候他都会拖后腿。
实话说,他是真的拖后退,以前所里出去巡边的基本上一天就能有个来回,自从带上了他之后总是要到半夜才能回来。
首先说明,我在这里不是在诋毁我们人民军队的素质,边防所很苦大家应该知道,我仅仅是从一个人的角度来说,谁也不愿意被拖后腿,即便是魏峰生自己也不愿意。
渐渐地大家都不太喜欢这个魏峰生,我当时也不太喜欢他,当然大家又都想到是一个所的也没有太过计较,排长还主动减少魏峰生出去的次数,这其实挺照顾他的了,当然他也不能总不去,每次又总拖后退。
久而久之,所里的一些战友就有意见了,到后来大家都有些孤立这个魏峰生,但都还是比较克制,大家都埋在肚子里没说出了!直到一件事之后彻底爆发。
事情也怪魏峰生这小子阴损,他感受到自己被孤立,又可能是精神压力比较重,心理就有些转不过弯,干下了一件蠢事。
什么事?撒尿!魏峰生撒尿!所里为了公平,魏峰生出去的次数减少了就被安排多搞内勤,比如给所里的战友打开水。
这小子打开水的时候就动了报复心理,居然在每一个水壶里都撒了尿,而且持续了有一段时间了,被一战友抓了个现行报告排长,这下子所有人的情绪都控制不住了,魏峰生被抓起来就打!我当时也挺愤怒的,心想着小子不是东西,居然干这种事,不过我没敢打,毕竟我也是新兵蛋子。
魏峰生手当场就被打骨折了,搞了一个多月才好点。
这事儿之后,所里的人对魏峰生基本上没什么好脸子,魏峰生也不争气,经常犯错误又被打,搞得我们排长见到他就叹气。
我们排长姓周,人不错,是个业务能手,但脾气还是比较爆!有次跟我谈话的时候提到过这个魏峰生,说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后来我才知道排长在申请把魏峰生退回去。
只是没有等到魏峰生退回去就又出事了,我记得那会儿都已经封山,所里基本和外界隔绝,当时的温度在零下十多度,那晚是我执勤,大半夜的看到宿舍门口有个人影在那跳。
部队军纪什么这里就不说了,反正我当时心紧了一下,但又想到可能是有战友起夜跑厕所,就没太在意,灯光一射这才吓了一大跳。
零下十几度的天气,一个全身不挂一片儿布的人影在宿舍门口走正步,没过多久还唱起了军歌。
所里的灯都亮了,出来一看就是这个魏峰生,三下五除二拖进宿舍又要打,被排长制止,排长说魏峰生是不是精神出了问题,他已经向上级打报告了。
那段时间恰遇到大雪封山,根本就出不去,魏峰生的被退回去的事情搁置下来了,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这魏峰生每天晚上都会出来唱军歌.当然,都知道他脑子出问题,所里的人也不再打他,到后来就习惯了,任由他去。
直到有天晚上大伙儿非常奇怪的没听到这魏峰生半夜唱歌,一看床上东西在但没人,大家才开始分头找,结果整个哨所里也见不到人,大家都有些惊了。
排长分析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就是这魏峰生一直都是装的,现在逃到对面印度去了,另外一种可能就是进了雪山。
说起来这两种可能对魏峰生来说都比较严重,无视军纪跑到对面去的话说是逃兵都算是轻的,万一戴上个叛国罪的帽子肯定是会被军法处置.而如果进了雪山的话,这个时节基本上也是死路一条。
虽然魏峰生什么东西都没带走,逃到对面去的可能不大,但排长还是很快和对面取得了联系,并没有得到魏峰生的消息,剩下的一种可能就是魏峰生进了雪山,连夜勘察发现从哨所往山里走的确有人类走过的痕迹,是赤足的脚印。
赤足,所里的人马上就想到了魏峰生,这小子难道说赤身裸(河蟹)体的跑到山里去了,那哪有活下来的可能?
所里准备连夜派人上山找,而我就是其中一个。
总共6个人,除了我之外还有我班长刘勇,另外四个是二班的战友,而我是这一群人里面唯一的新兵蛋子。
班长在这里守了四年多,对这周边的雪山十分了解,周排长说有他带队比较放心,装备好之后出发。
周排长还担心一会儿下雪,脚印会被遮盖,让班长带着我们尽快的追踪,所以我们都是急行军追了一个多小时,班长却突然停了下来.蹲下盯着地上发呆,嘴里在啧啧的说着什么,太小声我也没怎么听清。
“班长怎么了?”可能就因为我是新兵蛋子不懂规矩的缘故,最先大声开口说话的是我,旁边一老兵一把就把我按了下来,警惕的对着四周看了起来。
“你找死啊?这么大声?新兵训练的时候你们没给你讲过在雪山里不能大声说话吗?”
天地良心,新兵训练的时候我真没有听教官说过,不过我自己倒是知道,只不过这会儿忘了而已。
按住我的老兵叫顾文强,蹲下来之后才低声的问班长到底怎么了?
班长指了指地上的脚印 ,我第一眼看到的也是脚印,但接下来我也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在这一双赤裸的脚印前面是一双整齐的手掌印,接下来前面全是这样一对脚印,一对手印,而且还错落有致非常的规律。
也就是说,如果咱们追踪的的确是魏峰生的话,到了这里他开始像动物一样用手脚一并前行!这简直太奇怪了。
魏峰生若之前真的是装的,一心要逃的话不会选择赤裸全身逃跑,唯一的解释就是魏峰生真的疯了,但即便是疯了也不会爬行前进吧?
另外即便是魏峰生到了这里跑不动了爬着走的话,也肯定不会留下这么规则的手脚印。
眼前的情况让我们在场的六个人心里都蒙上了一层阴影,我还要好一些,有点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味道,完全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而其他五个人却个个皱紧了眉头。
“刘班长,咱们还追不?”
二班的冯京在问刘班长话,我当时还奇怪周排长不是说一定要把魏峰生追回来吗?怎么会有这么一问。
班长点了点头说:“再追追看,若是实在不行咱们就都回去了,雪眼子凶残,说不定传说会是真的。”
我不知道班长嘴里的雪眼子指的是什么,也不好开口问,但我见到他们都端起了手中的枪时,自己的心紧张起来。
从那时候开始,我们的步子慢上了不少,能见度不高,我们也更加的谨慎起来.又是追了一个来小时,地上的脚印再次变了,这一次除了人的手脚印之外,还多处来了不少的动物脚印。
“刘班长,是雪眼子,魏峰生真的和他们在一起,好像好活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雪眼子怎么会不咬他?咱们,咱们还追吗?”
说话的还是之前那个按住我的老兵顾文强,这会儿能够明显的听出他喉咙里面的颤抖声,我在猜测能让这个驻守好几年的老兵如此忌惮的东西到底是什么?雪眼子?雪眼子又是什么?
“追,这是排长的命令,我倒要看看这魏峰生到底在搞什么鬼。”
班长的语气里虽然也透着底气不足,但还是迅速做出了决定——继续追下去.班长和老兵的这种情绪很快也带给了我,我不知道他们到底在说什么,但我知道我们几个人肯定面临着一种可怕的东西,很有可能就是一种雪山里比较凶猛的动物。
又追踪了几里路之后,地上出现了一滩暗黑色的斑迹,刘班长凑上去闻了闻,还摸了摸,嘴里只绷住了一个字:“血!”
也就是到了这里,前面的足迹不见了,彻底的消失不见了,班长立即命令大家进入警备状态。
我们六个人背靠着背缓缓的迈着步子,我其实很奇怪,怎么这光秃秃的雪地里的足迹就会突然不见了?难道魏峰生还能人为的将足迹掩埋掉了?即便是掩埋掉了总还是会留下痕迹吧?
“轰!”一声闷响,地上震动了一下,很轻,但也足够吓人,我们几人手里的步枪和电筒同时扫射起了四周来···
地下的声响与震动并没有令我感到太过惊奇,因为之前在训练课上班长曾经给我们打过‘预防针’,说这里偶尔会有一些小的地震,大多数是因为雪山某一些冰窟承受不住大雪的重量而掉落。
我倒是没有紧张,但我看到班长他们几个,反而紧张了,虽然能见度虽然不高,但我却完全能够看到他们脸上的凝重。
“咔嚓!”又是一声响!班长开口说话了。
“大家不要往前了,慢慢的移动自己的步子,咱们退回去,轻轻的走,轻轻的退回去。”
班长在强调‘轻’,我们几个的注意力都在四周,都没反应过来班长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我们自己很快也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脚下,就在大伙儿的脚下居然出现了一条裂痕,最先还只有几公分,但却在缓缓的变大,并还伴随着更多的支痕蔓延到了四周,我出生在南方,基本上一年雪都看不到几回,所以对这雪地里出现裂缝其实还好奇起来,不过从班长的表情里,我能看到情况的严重性。
“趴下!匍匐后退!”班长指挥着大家缓缓的趴了下来!那雪地里的裂缝就像长了眼睛一般的一直就跟在我们的前面,而且速度也越来越快起来。
当时我在最后面,所以后退的时候反倒成了最前面的一个,在雪地里趴着往后退虽然难受,但是我的动作还是比较快,主要还是为了给前面的几个战友腾出位置来。
“停!几位兄弟,今天我们要是都交代在这儿了,那也就算了,但今天无论是谁活着出去了,记得在清明的时候给其他战友上一炷香,多替战友们看看互相的父母!拜托了。”
听班长这意思,我一下子就慌了!这他娘的是在讲遗言了,也没见现在到底有多危险啊
“班长,到底怎么了?”
“咱们被雪眼子算计了,这下面是冰窟,不知道多大的冰窟,在雪山里要是落到冰窟里基本上就活不了了。”
听到这话我脑袋就懵了,自己当兵还不到一年,家中还有一个含辛茹苦养了我多年的母亲,我还没有尽孝,反正乱七八糟一大堆就进了脑中。
“继续爬,能爬出去一个算一个,刘忆冬,一会儿你最有机会跑出去,记得我刚才的话。”
“班长,别他娘的废话,咱们得一块儿出去。”
我不知道那会儿哪来的勇气,第一次用脏话顶撞了班长,也是最后一次。
“好,咱们···”
“咔嚓!”
“小心,刘忆冬快退···”
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我心中倒是希望能够退出去,只是那裂缝哪里能给我们时间,很快裂缝就已经到了我的身边,紧接着感觉到整个地面都在倾斜,接下来能听到的就是战友们的呼叫声,再然后,就有然后了,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只无助的蚂蚁丢可怕的人类丢进了一只大瓷缸,数次来回的撞击加上突然的坠落令我昏迷了。
昏迷,这还是我第一次亲身感觉到,反正自己就像突然断片了,中间的过程完全就不知道是什么?直到我感觉到胸口一阵发烫。
对,我的胸口在发烫,然后,我醒了,脑中一片空白,摸了摸胸口发烫的地方,居然是父亲留下来的那块玉,冥冥之中就像是父亲在保佑着我,我没有死,身上虽然多处擦伤,但都好像没有动到筋骨。
四周一片漆黑,我不敢呼叫,也因为不敢呼叫令我想起了顾文强,想起了自己到底是谁?我是刘忆冬,乃堆拉边防所的一名战士。
接下来的记忆像潮水般的涌进了我的大脑,一直到我们在雪面上匍匐后退掉下来的那一刻,我估摸着自己刚才经历了短暂的失忆。
黑,四周非常的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也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最终我还是选择了小声的向四周喊,但没有得到回应。
艰难的站了起来,‘砰’一声却又撞了头,一摸顶上,很矮,刺骨的冷,应该是冰块儿,但我的手一旦离开了冰块儿,立即又感到一阵儿温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是没有感觉到有多么的冷。
摸索着走了一步,‘哐当’一声,地上有东西滚动了起来,我心中一喜,是电筒,这人在漆黑的地方,能有一丁点儿光芒都觉得是佛祖爷爷的馈赠,我赶紧胡乱的摸了起来。
电筒倒是摸到了,试了几下之后却并没有亮,心中那种失落就像小的时候刚刚买到一根老冰棍儿,‘啪’的一声就掉地上。
手电不亮,拿来何用,‘啪’的一声丢到了地上,没想这一扔居然就亮了,边防所的配置的都是强光手电,所以这么一下射得比较远,我一时还不适应,眼一花,并没有看清楚周围的情况.
实际上我宁愿看不到周围的情况还好,至少我不知道恐惧来自哪里,适应过来之后我观察起了四周的情况,我所在的位置周围散落着不少的巨大的冰块,每一块至少都应该有几吨重.而我被散落在四周的冰块儿给封住了,完全没有出路。
这还是其次,关键我周围的这些冰块儿上面还有东西在动,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就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不对,应该说我至今都不知道那是什么,它们大多十几公分长,周身都是透明的,若是不动的话还以为是哪个不爱卫生的交货留下的鼻涕,关键是它们都在动,就在离我几十公分的距离游走,速度还十分的快。
我当时身上只要长毛的地方都觉得有冷气在往外逼,那是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冷,紧接着周身的鸡皮疙瘩就起来了,后来我在像朋友讲起这东西的时候朋友还笑话我,说我还是当兵的这也怕,实话说我当时真怕,这是一种未知的东西,我仅仅是个不到一年的新兵而已,当时没倒下去就已经不错了。
其实更加令我恐惧还不仅仅是周围这些爬满的不知名的生物.而是那些冰块儿的缝隙之中,居然时不时的透着有蓝光进来,虽然很小一点,但我还是能看得到,我的记忆力至少都有过好几次,但是后来就没有了,我很不明白在这样的地方怎么会出现蓝光出现。
此刻我的脑袋里出现得最多的居然是班长的话,要是自己死了怎么办?想了很多很多,但最终我还是得出了一个结论,我不能死,至少我得挣扎一回,我得出去。
当兵之前我看过最多的书是故事会,那个时候很多故事里都会讲到意志力最终创造奇迹的故事,我当时的想法是我说不定也能创造奇迹。
这件事情过去很久之后我都还在佩服自己的冷静,也要感谢我看过的故事会,所以至今我都还在订阅故事会.当时我觉得既然外面又蓝光在闪,不管是什么,外面肯定有空间存在,至少是比我现在所处位置的空间要大上一些,我第一步要做的就是离开我被困的这个小地方。
弓着腰站了起来,我用电筒再次扫射了一下我所在的位置,看完之后我不由得暗叹了一下自己的运气好,周围是几吨中的大冰块,互相交错居然就能像这样搭成了一个窝棚状,没有一块儿压在我身上,但同时我又为自己现在的处境担心,要出去就必须要搬开这些冰块儿,稍有不慎把这‘窝棚’给搞塌了,这就将是大自然给我留下的最天然的墓穴,说不定千百年后我还能成为一具放在博物馆里供人参观的冰尸。
小的时候我没有玩具,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用火柴棍儿搭积木,搭好之后一根一根的抽点积木,还要保证不垮,而我现在就要开始抽身边的大积木,也要保证不垮,因为这是我生命的积木。
冰块几乎都是几吨重不假,但总还是有些小块儿的,我要出去的缝隙也用不着搬哪些大冰块,弓着腰找了一阵之后我还是找到了相对来说比较稳固一点的地方,看起来冰块也比较小。
我不知道我找的这个地方外面会不会有空间,我是在赌,赌自己的运气,赌我那或许不在人世的父亲保佑。
第一块冰被我抱了下来,虽然落下了不少的碎块儿,但却没有大的动静,我的信心一下子就来了。
第二块儿···
“砰、砰、砰”
就在我准备抱第二块的时候,外面突然响起了枪声,感觉很远,但我能够听出来,是我们所里配发的步枪声音,而且还不是从一支枪中出来的,此时此刻能够听到枪声对我来说无疑于听到天籁,还有人活着,班长他们还活着。
接下来我又开始担心起来,因为外面的枪声越来越密集,他们应该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否则不会这么密集的开枪。
枪声约莫持续了一分多钟,然后戛然而止,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儿上,甚至完全忘记了此刻我应该努力的搬自己的冰块,竖着耳朵在听外面有没有新的动静。
没有,外面完全就没有了动静,听不到枪声,也听不到人声,我的心开始沉重下来,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站了几分钟之后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始把电筒往地上射了起来,我在找枪,外间肯定有在我认知范围外的东西存在,我必须得找到我的抢,这是最后的保障。
还好,我的枪就在先前我掉下去的地方,捡起来背在身上,深呼了一口气,不再去关心外面的动静,开始小心翼翼的搬动起了我的冰块来。
根据枪声所传来的方向,我也判断出我现在搬冰块的方向是正确的,那边肯定有空间,就是不知道那外面到底有什么东西在等着我。
我的动作很慢,因为每搬上一块,都要仔细的观察一下,还要想到万一真塌下来了我的最佳躲避位置在哪儿?
到了这里,我发觉我完全已经没有了时间的概念,就这样一直机械般的搬动这冰块,中间还经历了好几次惊心动魄的时候,不过那头顶上的大冰块一直就没有掉下来,这是我的万幸。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陡然发现有关透进来了,不是蓝色的,而是强光手电筒的光芒,那个时候的心里简直就想拥抱耶稣基督外加如来佛祖.我的战友们还活着,他们打赢了之前的那场遭遇战。
我把强光电筒对着冰块往外射了起来,所里以前巡边的时候是有灯号的,我按照所里的灯号往外输送了出去,如果外面真的是他们的话,他们一定理解我的意思。
很快外面有反馈回来的信息,告诉我他们暂时没事,有了这种交流之后我立即信心百倍,自己现在不是一个人了,至少到外面去是我的第一个目标。
手里的动作快了起来,不过,我的兴奋却差点让我乐极生悲··· 
 我心中无比欣喜,我的战友们还活着,而我也一定要活着离开这里.胜利就在前方,手中的速度也快上了不少。
“啪!”一个碎裂的声音,感觉到神经陡然一绷,整个身躯定在了原地,小会儿之后,开始缓缓的拿过背后的枪,电筒本来是朝着地面的,这会儿猛然朝着身后一照,枪口抬了起来。
没有,什么都没有,空间仅仅那么大一点,电筒一照就能够到底,又扫射了一圈之后我微微的松了一口气,看来是自己在吓自己。
但心中隐隐的还有着一口气在憋着,老觉得背后有什么东西在窥视。
缓缓的转过身来,手间的动作慢了不少,耳朵还时刻注意着自己身后的响动,我知道我是一个兵,不应该这么胆小,但我毕竟还是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一个不刚刚入伍不到一年的小兵而已,恐惧是来源于内心,我觉得我的心跳动得很厉害。
“啪!啪!”又是两声,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黑夜中的声音给我带来了恐惧感,像一只无尽的长手,牢牢的抓住了我的喉咙,我不敢出声,也不敢再有任何的动作。
电筒照在后面,还是什么都没有,我想胡乱的开几枪,又怕外面的战友们误会,当然更怕的是自己枪倒是开了,而这里也坍塌了下来。
多年后想想当时自己的情形,感觉那时候的自己就像是一座雕像,一座完全的雕像,丝毫不敢动弹。
两声之后,再也没了动静,我不敢转身,又不得不转身,我感觉到自己的状况非常的不好,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在紧缩。
外间有光亮透进来了,是战友们的信号,但我没有回应,我不知道那黑暗中有没有电筒照不到的地方,而那里会不会有东西,我一旦回应,这些东西会不会跳出来夺走我的生命,我的脑海里产生很多张画面,或许这就叫做幻觉。
枪留在手上,最终我还是朝着外面回应了一番,因为我能看到了外面在一遍又一遍的打着信号灯。
冰块还得继续刨下去,我知道的路只有这一条,我必须走下去.整个空间里有的只是我搬动一块又一块冰的声音,我在打开一条通道,那是我生命的通道。
我的动作开始越来越快,我必须快起来,那种令人窒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我这才想起我可能是缺氧了,心中也开始在思索着是不是就因为这个原因使我产生了幻觉。
“啊!”还没等我把这个问题搞清楚,一声尖叫响彻了整个冰窟,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感觉到整个身躯从头一直凉到了脚下,这一次是真正的冷,是发自内心的一种了冷,而原因就在眼前。
一颗人头,一颗看起来还年轻人头,双目怒睁,嘴巴张得非常大,强光电筒的照射下脸上完全没有血色。
我再次以为自己因为缺氧产生而来幻觉,’啪!‘的一声给了自己一巴掌,睁开眼睛,他却还真真实实的存在,就在离我不到半米的地方。
人一旦惊吓过度一定会崩溃,我感觉到我已经在崩溃的边缘,那张脸,那颗人头!我用电筒照着他,而他就这么盯着我,他不能动,而我却不敢动,或者是说已经没有力气再动。
我的嘴皮在颤抖,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不想再去看那颗人头,但又不得不面对那颗人头。
狠狠的咬了一下自己的嘴皮,疼痛过后下不去口,没有出血,但是我人已经足够清醒,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闭着眼睛想要把这块带着人头的冰块给弄走,搬了一下,没有动,这脑袋的后面应该还连着身躯,这块冰应该不小。
我知道他是一具尸体,可我这个从小就没有见过尸体的边防小兵的确就要被吓傻了,但求生的欲望告诉我,我必须要迈过这样一道坎,我要出去,我要搬开这具尸体出去。
小心翼翼的刨开尸体周围的小碎冰,这对我来说还是足够大,我需要细心地清理,那张脸离我不到二十公分,但我还是尽力的清理着,整个过程中我都半闭着眼尽量的不去看那颗人头。
时间用得不短,我也终于将这具厚冰包裹的尸体清理了出来,从穿着来看居然和自己一样是一名士兵,不是魏峰生,在这里的年头应该不短了。
我现在要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把这尸体从壁上给弄出来,因为它挡着我要出去的路。
呼吸越来越急促,我知道我的时间不多了,若是从这里出去不到的话,我会被活活的憋死在这里面。
冰面上那蠕动着的不知名的生物被我一把一把的抓下来,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管他娘的到底是什东西,没有东西能够挡住我出去的路,我感受自己有些窒息的疯狂。
一点点,还差一点点,尸体就要被我拉出来,仔细一瞧,也难怪自己搞不动,原来这么一块比较大的冰块是斜插在壁上。
我做到了,巨大的冰块马上就要被我给弄出来,我知道我成功了,手上的动作也就更加快速起来,猛地一抽,终于被我拿下,可我没有欣喜,而是缓缓的将头抬了起来,朝着头顶望了上去。
“啪!啪!啪!”这声音令我感到绝望,我终于反应过来声音到底来自哪里,就来自我的头上,那几块吨级的巨冰块正一点一点儿的裂出缝来,我的这一抽成为了最终崩塌的导火索.
我知道我要完了,我就要去见如来佛祖他老人家,能清楚的听到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我感觉到自己的鲜血在流淌,我的意识也随着鲜血一起在流淌、消逝!我要死了,原来这就是人临死之前的感觉。
永别了,我的母亲,还有我那印象已经模糊的父亲,我要来见你了.胸口处钻心的疼痛,伴随而来的又是一波又一波的热浪····
“刘忆冬,刘忆冬···你他娘的给我醒醒,快给我醒醒!顾文强已经牺牲,你可不能再有事了,杨科你确定他只是昏迷了吗?”
这声音很熟悉,我的意识在慢慢回转,这是班长的声音,第一个意识居然想到班长也和自己一样——呜呼哀哉了。
睁开眼睛的第一眼果真是班长,满脸都是血,正伸着脑袋盯着自己!强光照着看到这张脸,我还吓了一大跳,身躯微微一抖,下意识要往后面缩。
“刘忆冬,你跑什么跑?我又不吃人。”
“班长?”看清楚真的是班长之后,我这才稳下了心神开口说话了!我的声音与其说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不如说完全是从胸口发出来的,因为我没有感觉到自己张嘴.
“你终于醒了,吓死老子了,怎么样,能不能站起来?“
听到班长的话,我这才突然发现自己没有死,我站起来了,就在班长的面前站了起来,身上已经没有明显流淌着血的伤口,动了动手脚,也没有感到一块骨头的刺痛。
掐了掐自己的脸,倒是很痛,这是真的。
班长告诉我,当时我自己其实已经快要打通那冰层,但最终还是失败了,被埋在了里面,他们几个几乎是用手把我刨出来的,本以为这样哪里还能活下来,哪知道我还真就生龙活虎的活了下来,而且身上几乎没有受什么致命伤,这是奇迹。
其实就连我自己都不相信能够活下来,骨头碎裂的声音还在耳边,鲜血的流尽感依旧还在,而我真的活了下来。
"班长,咱们所里以前有没有死过老兵?有二十多岁的样子,比较陈旧的制式军装!"
我不是个军迷,所以我并不知道那是什么型号的军装,我知道我的形容很模糊.而班长一口打断了我的话,根本没有再去讨论什么老兵不老兵。
"刘忆冬,能走不?能走的话咱们尽快的离开这儿,刚刚我们已经和雪眼子交过火,他娘的太狡猾了,看来传说是真的,雪眼子真的能用自己的眼神令人产生错觉,他们本来是想把魏峰生弄走的,没想到把咱们顺便也弄到这来。"
班长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又继续说道:"刚刚我们虽然占了上风,但那时因为我们有足够的子弹来火力压制,一会儿来多了我们就麻烦了,所以一定要快,否则它们真搬救兵来了,我们就会成为它们嘴里的一堆碎肉。"
我从来没有听班长骂过这么多‘他娘的’,但我能从这脏话里听到了我最好奇也最恐惧的雪眼子,居然还能够用眼神迷惑人的动物,难道还能是千年狐狸精不成?
我们掉下的地方完全塌陷了,根本没有路,而前面倒是有路,但只有一条,是一个仅仅能够容一个人通过的地洞.班长说那雪眼子就是从那洞里钻出去的,肯定就有出路,虽然很低,但也足够匍匐前进,当然这很危险,只是我们并没有第二个选择。
队伍里少了一个人,临走才想起之前班长说的那句话,顾文强牺牲了,我向班长问起,得到的是沉默,虽然这里很黑,但我也能感觉到班长黯然的面色,我明白了。
剩下五个人,班长在前面带头,匍匐着前进,洞口越来越窄,这让我想起了魏峰生,那个胖子如果钻这样的洞能不能够钻得过去,而他,现在又到底在哪里!会不会已经变成了班长口中那群雪眼子肚中的养分。
我没有幽闭恐惧症,但我心里还觉得隐隐的担心!我们谁也不知道这仅仅能够过上一个人的洞口另外一边到底是什么。
答案在约莫一个多小时之后得到了揭晓,洞的尽头是一间屋子,一间小木屋。
班长摔了出去,紧接着听到惊讶的声音!跟在后面的我们都有些心紧起来。
我记得我当时是第三个,当我也掉出去的时候,也惊了一下,其实之前我的心里还有些小小的臆想,臆想着洞的另外一边会是一个大宝藏,里面有数不清的金银财宝。
实话说,我虽然是一名军人,我也是一个人,我的思想也很简单,我渴望财富,有了财富我就能让我远在四川的母亲过上更好的生活。
或许我这叫做觉悟不高,但当时的我的确那么想过,不过我的臆想很快就被击碎,仅仅从这出口的地方就已经被击碎。
出口被一块铁板挡着,从这一点看,洞的外面肯定有人类活动的痕迹,而且这痕迹应该不会很久远,里面哪里会有金银财宝。
紧接着我也被摔了出去,四周一望,也惊讶了起来····
我摔了出去,直接落在地上,不高,两三米而已,但还是有些生疼。
紧接着我的几个战友也出来了!无一例外的都是被摔出来的,因为在这里即便是出声提醒也没用,洞口就只有那么小,必须得摔出来才行。
“你们几个怎么看?”
我们在地上坐了歇息了一小会儿之后,班长开口了。
“班长,这怎么看起来像个废弃的地下基地!要么就是个挖矿的地方,还能怎么看?想办法出去啊!”这是二班的杨科在说话,他是个卫生员!之前就是他给我做的检查。
“我是在问你们没看到门外的洞顶?”
“洞顶?洞顶有什么?”我歪着脑袋用强光电筒往外面射了射,并没有在洞顶看到什么,有些疑惑的看着班长,而其他的战友似乎也有着同样的表情。
班长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像我们一样也歪着脑袋看起了外面,我不喜欢这样的静寂,尤其是在这里,但我又真不知道班长到底在看什么。
我们所在的位置是一间小屋,主体是木质结构的,只是边沿用了不少的铁皮包裹,屋里横七竖八的堆放着很多老式铁锹,开山铲之类的工具,而屋子的另一角躺着一具不知什么年月的枯骨,不过看衣服的样式应该不会他久远。
“班长,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有些怕了,尤其是在这有死人的屋子里待着,声音也有些颤抖。
“我要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的话早就已经出去了,我这不也不知道吗?走,咱们得看看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外间是一个山洞,应该是人工开凿出来的,痕迹很重,到处都还丢着工具,稀稀拉拉的也有着不少干枯的尸体.时不时的在角落里还有悉悉索索的声音。
班长的强光电筒一直都没有离开过洞顶,而且他嘴里一只都在念叨写什么!他是天津人,说话的顿挫比较重,但足够清楚,可我还是没能听清楚他到底在说些什么,因为我有一种错觉,走在最前面的班长让我感到有些模糊···
我以为是我的眼睛出问题了,毕竟先前自己被砸的感觉还那样的真实,这会儿来点后遗症完全有可能,而班长的背影真的越来越模糊。
“刘忆冬,你搞什么?电筒没电了不跟紧点。”
我当时很清楚的记得这句话,是杨科在吼我,我手里的电筒的确不亮了,但我前面的班长却清晰了起来.只不过电筒依旧还是射着洞顶,敢情是我自己出了问题,强光电筒不亮了,我自己不知道而已,还以为班长身上不对头,我一下子觉得自己很滑稽。
“啪!啪!啪!”我拍了拍手里的电筒,之前在被埋的时候这东西就出了问题,这么短的时间应该不是没电了,拍了好久还是没亮起来,我索性把电池取了出来放进兜里,而后把电筒给丢了。
时间在一秒一秒的过去,我们几个还在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似乎完全看不到尽头。
越是走得久,我越是害怕起来,感觉自己就像时钟上的指针,在不停的转着圈。
班长最后坐了下来,并用沉重的语气告诉大家好像迷路了。尽管如此,班长的电筒依旧还从胸口照着洞顶,我当时很奇怪班长到底在照着什么,我看了好多次洞顶都没有看出什么来。
唯一能够看清楚的却是班长透过强光电筒而露出的那张眼角微微跳动的脸,熟悉而又陌生,我当时就在猜想班长脑子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可班长又明明的站在自己面前,语言行为条理清楚,还能有什么事?
班长的行为很诡异,其他战友也看出来了,二班的罗连山忍不住又问班长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一直都用强光照着洞顶。
班长把罗连山的问题直接给忽视,反倒沉默了下来,而班长的沉默也引得了所有人的沉默。
又一支电筒闪了几下之后不亮了,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没有了光亮就等于失去了方向,有电筒的时候还能够找找出路,若是没了强光电筒,自己几人完全就是无头的苍蝇,连朝哪撞都不知道了.
“班长,咱们现在只剩下三支强光,为了节省光源,你看咱们是不是只亮一支,剩下的都收着?”
这是杨科在建议, 班长也同意,但他手里的哪支电筒依旧还照着洞顶,我们剩下的四个都互相看了看,完全不理解班长这怪异的行为到底是为什么?
“怎么了?”
班长可能是见到我们几人的疑惑,然后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我们,这才终于将自己手上的强光熄灭。
此刻的班长已经成了我们的主心骨,他怪异行为的结束也让我们放心不少,但总的来说心里已经有了疙瘩,尤其是我,每次在看到班长背影的时候都会感到一阵错觉,感觉班长整个身躯的表面都好像存在着一层毛边,有些不真实。
我们想要出去,哪怕回到那苦不堪言的乃堆拉哨所,虽然苦,但在哪里我们很温暖,我们的安全感,而在这里我知道我们每一个人的心里都在祈祷,没有谁愿意死在这儿。
班长说他现在倒希望雪眼子来,那样的话至少能够来个痛快,若是能活下来的话就能追寻着雪眼子的步子出去,总比现在这样永无尽头的转圈好。
“班长,我们贴着墙走吧,咱们前后都做上记号,要是咱们真的在转圈的话,一定就能找到我们自己记号,到时候再想想其他的办法。”
我知道我这建议是一个最笨的办法,但我也知道这办法可能现在是最好的办法,班长和几个战友也都同意了。
记号留在了墙上,我们一路向前都在寻找,之前那种时针的感觉依旧还存在,我们都知道我们还在转圈。
只是有一件事非常奇怪,我们在转圈的感觉的确存在,但是我们每走上几米之后所留下的记号却从来就没有找到一个,也就是说我们虽然是在转圈,但我们所经过的地方一直都在变化, 并不是在原地踏步。
这样的发现令大家兴奋了起来,不是原地踏步,也就是说这路终有尽头,有了尽头也就有可能找到出去的路,而我们现在唯一的目的就是找到出路回去。
我知道二班的几个战友心里也很害怕,这是每一个人对死亡的恐惧,所以有了方向之后油然而生的那种兴奋是真实的,而我也特别的高兴,不仅仅是因为找到了出路,还包括了这办法是我想出来的小小兴奋,我当时毕竟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兵,有点小小的虚荣感。
我们的圈还在继续的转着,而做记号也并没有停歇下来,前进的路上依旧没有我们留下的记号,但是到了后来,我们的兴奋已经完全被这种无尽的山洞全给磨灭掉了。
班长给我们打气,嘴里说的这次我倒是听得清清楚楚。
“就快到了,就快到了。”
我想二班的战友们一定都认为班长在告诉他们出口就快到了,而我当时却不知道为什么脑袋想到的并不是这意思,反倒是觉得班长的’就快到了‘里面包含着另一丝味道,却又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味道?
班长依旧走在最前面,他手里的哪支强光是杨科递给他的,也不知道今天这强光电筒到底是怎么了,接二连三的出问题,我当时猜测可能是大家摔下来的时候都摔坏了,又走了没多久之后,强光闪了几下又不亮了。
“你们谁还有电筒递给我。”
班长在向杨科要电筒的时候我就已经很奇怪了,明明班长手里就有一支,但为什么总还要向别人要,杨科的没电了,又向别人要了起来!而我的电筒我早就丢了,所以我没有回话,罗连山摸索着把电筒递了过去。
我惊讶的发现一件事,我的眼睛,我居然能够模糊的看到罗连山递过去的动作,是我脑子里自己的臆想画面还是我真的能够看到,我已经有些分不清楚,因为接下来班长手上的强光’啪!‘的一声再一次亮了起来。
路我们还得继续走下去,不过这一次却并没有持续多久,我们停了下来。
并不是因为看到了希望,而是在洞口的另一端我们看到了数双眼睛,绿色的!在黑夜里显得特别的刺眼,班长手上的电筒射了过去,那一双双眼睛陡然晃动,而后全都不见了。
“娘的,是雪眼子!我们被堵了!”班长的一句话让我们所有人都像掉进了冰窟,虽然我们本来就在冰窟里。
“班长,怎么办?”
我慌了,之前一直听班长描述那东西的残忍和狡猾,而现在我们面对的还是它们搬来的救兵,而且数目不少,无论他们长什么样子,仅仅从那双眼睛来看,我都已经心怯了。
“怕什么?咱们手里有枪,难道还怕不成?”这是罗连山在说话。
罗连山是我们之中长得最壮的,在所里业务能力也排在前面,到了这会儿能力也体现了出来,有了他这一句话,我的心里感觉要好上一些。
“对,连山说得对,咱们现在就只有一条路,冲也是死,不冲也是死,索性咱们跟他们拼了。”
杨科虽然是卫生员,但也不是省油的灯,这会儿也附和起了罗连山的话。
实在话,我不愿意打起来,理智告诉我,真的要和这些雪眼子拼起来,咱们几个恐怕还不够塞牙缝。
“别乱来!咱们目前的弹药不多,硬拼可不是好办法,都想想还有没有更好的办法吧?”
二班的陈力一路上基本很少说话,就像我一样一直都跟着走,这人平时比较阴,倒不是说他特别喜欢阴人,只是很少与人交流,用时髦的话就是这人有点酷酷的。
关键时候他开口了,也正应了班长的想法。
班长也告诉大家千万不要鲁莽,我们和雪眼子的力量悬殊太大,趁着哪些雪眼子还没有冲过来之前,咱们最好能想出更好的办法。
时间在一秒一秒的过去,我们几个却依旧没有办法,我感觉到自己捏着枪的手已经开始冒着汗,而身上也开始大汗淋漓起来···
 我的手心在冒汗,我想二班的几个战友包括班长现在的心情恐怕也差不多,思来想去其实也就剩下唯一的一个办法——硬拼,虽然这是谁都不愿意的。
“班长,你说他们为什么这么久了都还不冲过来,他们在等什么?是不是等着我们送上门啊?”
我脑袋中突发奇想,下意识的就问出了这么一个问题!我的问题也很快引起的其他几个战友的共鸣,全沉默了下来,思索起到底是为什么?
“班长,你们说他们是不是惧怕什么东西?会不会是我们手上的枪?先前它们中不是有在咱们手上吃过亏的吗?”
我从来没有觉得我自己的脑子有这么好用过,分析起来头头是道,虽然我是在胡乱的说,但我越说也就越觉得自己有些道理。
可战友们都没有置可否,我有些失落,感觉自己突然的灵光一现却没有得到认可。
我不知道我说的有没有道理,反正战友们都没有说话,更没有谁能拿出一个态度来。
枪,对我现在几个小兵来说已经是救命的最后一根稻草,我坚信对面哪些雪眼子怕的肯定就是我们手上的枪。
其实我这个时候最好奇的还并不是对面哪些雪眼子为什么不过来,反倒是对面的哪些雪眼子到底长什么样子。
一直以来班长的口中,总是雪眼子上,雪眼子下的,我的猜测可能是狼或者是狐狸之类的动物,从内心里来说我是很想亲眼目睹一下他们的真面目。
我的脚往前迈了一步,被班长拉了拉,低头一看,班长的手指向了对面的一直角落,那地方若不是因为班长的一指,实话说我真没有注意到。
哪里有着一只眼睛,依旧是绿色儿的,忽明忽暗,在缓缓的偷窥着我们这边,似乎在寻找一切的机会伺机而动,而我们在他们的眼里恐怕已经是一顿丰盛的晚餐。
自从掉落到冰窟之中后,我已经完全感受不出来到底过了多久,时间的概念在这里好像很模糊了,我只记得我们是晚上出来找魏峰生,我在那巨冰之中昏迷了多久,以及我被班长他们救起来之后又昏迷了多久,我不记得,而班长他们也没有向我提起过时间的问题。
我的意识里,这时候还是晚上.我们要是冲出去了,那就是黎明迎接着我们,我们要是冲不出去,这就是我们几个人永久的黑夜。
听战友说过, 班长是我们所里枪法数一数二的,我一直没有真正见识,这会儿他已经举起了枪,向着对面瞄准起来。
那闪烁的眼睛依旧还在跳动,我想它在班长的枪下肯定跑不掉。
“砰!咱们冲!”枪响了!但我不知道班长为什么要喊我们冲!就是到现在我都觉得当时班长让冲不是明智的举动。
但是我还是跟着冲了,我不能也不想一个人留在这儿。
电筒再次灭了,数不清的绿眼睛在我们的周围亮了起来,我的心就像直接挂在胸口,不停的在晃荡,我能感觉到身边那些眼睛的主人不停奔跑所带来的风,我喜欢风,但却不喜欢这样的风。
我可以肯定的是那些绿色的眼睛在随着我们一起跑动,但非常奇怪的是他们并不向我们攻击,这有些反常,而我却根本不知道反常到底在哪儿,当然我更希望他们别攻击我。
“砰、砰、砰!”枪又响了!班长带头后,二班的几个战友也相继开枪,而我没有动,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没有跟着开枪, 我当时就觉得这雪眼子在我们的周围并没有给我们带来威胁为什么还要开枪,跑了不就行了啊?
不过很快我就知道了,我还是低估了那些雪眼子,我以为他们已经表现出了足够友善的态度,它们是要放我们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和我的战友就像一群被戏耍的羊,它们在驱赶我们。
在我的认识里,人类是这个世界上最高级的动物,我们人的智慧能够高于任何一种活在在个地球上的生物,而这一次我错了。
雪眼子到底是什么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正按照他们的思路在一路的奔跑前进!直到见到了一道门。
最后一支电筒射了过去,而门就在这山洞的尽头!我当时看到这道门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热血沸腾,我感觉到门的后面会有点什么。
班长却并没有到门里面去,而是靠着门转过了身来。
“刘忆冬,你的枪法不好,还是你来打电筒,既然现在没有路了,我要给这些雪眼子点颜色看看,让他们知道你们这班长可不是好惹的.罗连山,杨科,陈力你们三个准备好了,一会儿可能会有一场恶斗。”
“班长,我觉得我们上当了,这些雪眼子好像在赶着我们到这里来的,他们好像希望我们到这里来,不然我们怎么会冲的过来。”
这是杨科的声音,他对班长说的这几句话也是我心中所想,我觉得其他几个战友的想法也是如此!班长点了点头也表示赞同杨科的想法,但又摇了摇头。
“杨科,我觉得还不会这么简单,山上的这些雪眼子在这里一向都是王者的存在,我觉得它们不会这么好心的仅仅是赶我们到这里来再屠杀,如果真的要把我们弄死的话根本用不着放我们过来,我想他们肯定是希望我们进去,老子现在就偏偏不进去, 看他们能怎么样?杀一个是一个,杀一双是一双,万一真的出不去了,咱们还能赚点。”
班长的话说得很凄凉,我当时的内心却并不是这么想的,我觉的班长的想法有错误,背后有门为什么不走?能够甩掉这些雪眼子再想办法不行吗?
我知道我的想法或许有些自私,有些违背完全服从上级的军人原则,但是我就是觉得班长这么说有问题,尤其是从咱们从那洞中下来开始,班长就有了一些怪异的行为,我更加认为班长肯定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向大家说清楚。
其实这个时候我还有过另外一种想法,也是关于班长的,班长口口声声说那雪眼子的传说是真的,雪眼子的眼睛能够迷失人的意识,我觉得是不是一直以来班长都冲在最前面,他已经像魏峰生一样被迷住了意识,而现在的他就是带着对面哪些雪眼子的意识在指挥着我们。
我不希望是这样,但我又不得不想到是这样,所以这个时候我动了心思,也动了手脚。
门是铁门,不是很厚,我完全想象不到这门里到底会有什么?从铁门的缝里我能够看到里面的漆黑,还能看到里面似乎还有一道门。
我很清楚的记得我当时对我自己的发现有些小小的兴奋,不过还没有等我好好的观察里面到底是什么的时候,班长他们的枪已经响了。
整个洞并不是很高大,所以枪声的回音很重,我依旧没有开枪,班长似乎也吃准了对面哪些躲着的雪眼子不会冲过来,也就并没连续的开枪,而是一发子弹一发子弹的在点射。
到了这个时候我才真正的见识到班长的枪法,这会儿他已经干脆让我把电筒关了,这基本上算是在盲射.而他的每一枪总会有一双眼睛消失在洞口的另一端。
罗连山他们也不奈,尤其是陈力,这平时根本不说的的阴人,枪法那叫一个准,我也终于知道排长为什么要安排这一路人来了.个个都是好手,至于我可能是排长故意安排来锻炼的。
我这个人其实不喜欢争强好胜,我自己有几斤几两其实我清楚,但到了此刻我也有了一种强烈的欲望,想要开几枪试试,说不定我还能比他们强。
‘砰!’来自我的枪口,以前在练习打靶的时候其实我是特别用心的,总的来说把我的成绩不好不坏,今天我这一枪下去,满心的以为会有收获,我想要对面的眼睛少一双,但是我失望了。
还想要继续,班长却在黑暗中压住了我的枪口!。
“刘忆冬,别浪费子弹了,咱们剩下的已经不多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班长这么一说,我越来越觉得班长的决策是错误的,明明知道我们的子弹不多了,还要在这里硬拼,难道就不懂得曲线救国吗?咱们为什么就不能进去?这成了我当时心里最大的疑问.
现在我成了负担,我心里很难受,虽然我不是一个阴暗的人,但我还是有些不服气,放下的枪又抬了起来。
“刘忆冬,你干什么?在这里我是你的上级,我的命令不必须绝对服从,我让你把枪发下你就给我放下。”
我听得出班长有些生气!可我当时却并没有觉得自己错了,也有些来了气!
‘砰!’,我还是开枪了,紧接着我感到鼻子一热,班长一拳揍在了我的脸上,应该流鼻血了,我吸了吸,想要还手!
站在不远处的杨科也好像感觉到班长和我之间的气氛不对,摸索着过来开口了。
“班长,刘忆冬别乱来!刘忆冬,我们是军人,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他是你的班长,你就必须服从,班长也是为了大家好。”
我的拳头其实已经攥紧,要不是杨科过来的话恐怕已经给班长干上架了···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的牛脾气冲头,以前的我可不是这样的,很多战友都说我平时都比较温柔,但是面对死亡的我,我突然觉得自己很自私,其实总归一句话——我怕死,我对这个世界还有诸多的留恋,尤其是还等着我回去照顾的母亲。
我被缴了械,是杨科这家伙干的,没有了枪在身上我反倒感到了特别的轻松。
班长也不再理会我,依旧在零零星星的朝着对面开枪,而对面那一群雪眼子似乎也识破了班长的想法, 根本就不过来紧逼,躲在洞口的弯道后面,就是不出来,仅仅是偶尔有一双眼睛出现,而后消失,他们在和我们比耐性,很显然我们不行!因为我们根本无法比。
出发的时候我们的配备出了枪很强光电筒之外,仅仅配了少量的干粮,杨科这哪里有点药品,甚至连水都没有带!因为当时大家就想着一夜就回去,怎么也能坚持住,哪知道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我们没有补给,不知道还要在这里耗多久,回去不行了,雪眼子肯定不会放行,他们的目的就是要我们继续前行!况且即便是回去了,我们依旧找不到出路,洞口的另外一边早已经被封死。
只剩下最后的一个选择,那就是我们后面的那道门,我好几次都想要给班长建议咱们是不是到门里面去,但都还是忍住而来,主要是我对班长刚才那一拳还耿耿于怀!我想揍回来,这是我当时的真实想法。
我不敢,我也知道我不能再和班长出现状况,我知道这个时候我们的敌人是对面的雪眼子。
现在想起来当时的我其实也挺腹黑的,我知道我不能和班长再正面的冲突,我立马就想到了另外一个可以解决此事的办法,不是针对班长,而是关系到我们五个人,我当时为自己聪明而高兴。
是这样的,我的缴了械之后也就退到了最后面,也就是靠门的方向,之前还开着强光的时候我曾经看到过这铁门的后面还有着一道门,而且那道门上面似乎布满了纹路,写着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文字,我不识得,我觉得应该是藏文。
这对于我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兵来说充满着Y惑,我特备的想知道里面哪道门的后面到底是什么?况且这还是唯一的一条路!一条对我来说能够逃生的路。
我动手了,我觉得黑暗中班长他们一定发现不了我,我也成功了,铁门并不牢实,很快被我给弄开,虽然缝隙不大,但已经足够一个人的进出。
我瞧瞧的探进了半个身子,脑袋也埋进去了,但我留在外面的手却被抓住了。
“刘忆冬,你干什么?谁叫你进去的?”
我听出来这是班长的声音,我有些赌气,想要从他手里挣脱进去,但班长的手就像老虎钳,稳稳的把我给钳住了,我进不去,卡在了门缝之中。
罗连山他们听到了这边的动静,也循声走了过来。
"班长,其实我也想问,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为什么咱们不能进去?"罗连山问得很温柔,但我听来却十分的兴奋,看来有想法的还不仅仅是我一个,其他的几个战友的心中果真和我一样有着同样的疑问.
紧接着是杨科,他也附和起了罗连山的问题,也显出了疑惑,陈力倒是一如既往的没有开口,我想他应该是觉得有两个人问了自己完全没有再问的必要。
"你们真的很想进去?"
"放开我,XXX(和谐),老子就要进去,再这么耗着,咱们迟早都会死在这儿,为什么就不进去搏一搏呢?里面到底是刀山还是火海?哪怕是地狱也总比现在这里强吧?早死晚死都是死,我刘忆冬死也要死个痛快。"
我不知道我哪儿来的勇气,这趟出来已经连续和班长对着干多次了,我也根本没有管回去之后到底会不会遭到班长的处罚,反正这是我现在真实的想法,我就是想说出来。
强光电筒亮了,是班长从我手里拿了回去,并没有照向对面,也没有照到门的方向,而是射向了洞顶,班长若有其事的对着洞顶看了好一会儿,我们也跟着看了起来,只是脖子都酸了还是没有看出个名堂来。
杨科又问了一次班长到底看什么,班长盯了一眼他还是没有说明!只是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既然你们都想着要进去,那咱们就进去吧,希望你们不要后悔进入到这鬼窟之中!”
“鬼窟?什么鬼窟?”
我听班长这话之后,身躯微微的抖了抖,此时此地,班长突然提出一个什么鬼窟,着实有些吓人,我往回又缩了缩。
“没什么?咱们走吧。”
班长不肯说,我知道我肯定问不出来!但我还是退了出来!门的另外一边让我有了更多的恐惧。
对面的雪眼子这会儿倒是动了起来,一双又一双的眼睛悄无声息的闪现了出来。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一个‘悄无声息’的问题,对面的这些雪眼子似乎从来都没有发出过任何的声音,来无影去无踪的,即便是在班长他们的枪口之下消失的眼睛依旧没有过半点哀嚎。
我越来越好奇雪眼子到底是什么?但最后一支电筒再班长的手上,我想我看不到了,因为班长已经把整个铁门撬开,而后大家都看到了里面那道门。
这看起来更像一条甬道,地上和外面的山洞似乎不一样,十分的干燥,这让我想到了这里会不会是一座古墓,班长的电筒没有照到地上,但我感觉到好像还铺了一层老砖。
我很好奇,会是那个瓜娃子把自己的墓穴建在这雪山之中?这有些扯淡了吧?
我很清楚的记得我当时走进那铁门之后的兴奋,我感觉到我和我的战友们从逃生的队伍,陡然又变成了寻宝的队伍,和之前钻洞时候的想法一样,我的年轻的脑袋中又做了一回里面堆满了金银财宝的美梦,虽然里面被班长称作了‘鬼窟’。
然而我这次的美梦比先前打破得还更快,里面的那道门的确是石门,但听杨科说这上面是对面印度阿三哥的文字,而且更为显眼的是上面还有一个格外不同的痕迹,是一个日期,刻痕不深,但已经足够看清楚了,这个我也懂——1979!
我当时那一个失落,本以为自己能见到古墓,没想到是对面印度人搞出来的地方,还是近代的。
但我很快又意识到了一点,虽然我们和印度哨所几乎就隔着一张铁丝网,但国界限却很分明,这印度人是怎么一种情况下要建这么一个地方呢?
我的脑中充满了疑问,我看不到其他几个战友到底是什么表情,但是我觉得他们的心中也肯定有着和我一样的想法。
班长倒是显得十分的镇静,站到门前的时候反倒是深深的呼了一口气!感觉上他好像在做着非常艰难的选择一样。
“刘忆冬,刚才的那一拳,班长对不起你,杨科,罗连山还有陈力,我还是那句话,如果我们所有人都葬身于这雪山之中的话,那也就算了,咱们中无论是谁能够活着逃出去的话,都好好地照顾一下战友们的家人吧!”
班长道歉这节儿可以忽略,因为我发现当时的自己已经把刚才挨揍的事给忘了.而进山之后,这已经是我听到班长第二次这样说,第一次的时候我还反驳了班长,而这一次我却发现我根本就无从反驳,也忘记了反驳。
“班长,要不咱们就不要进去了,后面哪些雪眼子我看也已经不多,要不咱们再拼一拼?说不定就拼过了。”
其实这也并不是我的冲动之言,是因为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这个问题是关于外面那些雪眼子的。
最初遇到雪眼子的是魏峰生,而我们是跟踪他过来的,这里面就有一个问题,我们在之前见到的雪眼子都在雪面上,冰窟里和班长他们血拼的那些雪眼子也应该是来自雪面上,后来逃跑出去搬救兵,那这这些救兵又是从何而来的,难道就不是来自雪面上?
反过来说,如果这些雪眼子都是来自雪面上,那么他们是怎么进来的?他们的入口不就是我们的出口吗?
我们之前走过的绕洞里肯定还有着另外一条路,至少来说还有另外一个洞,一个应该不小的洞,是我们之前忽略掉了。
想到了这里我越发觉得之前班长让我们冲是一个错误,哪些雪眼子要的就是我们冲,所以一路上根本就没有阻难我们,而我们冲过去的地方或许就是咱们需要找的洞口。
“冬子,陈力,杨科,还有罗连山,是我错了,我以为我们冲过来了就会有出口,但是我真的错了!我们错过了最佳的逃生地!我们已经出不去了,哪些雪眼子是绝对不会让我们过去,之前我之所以坚持不进到这里来就是因为还抱有希望能够把它们击退之后返回,但是看来不行了。”
到了此时,大伙这才知道班长的真正用意,但我还是觉得班长有很多事情瞒着我们,比如说身后的这道门,以及门背后的东西。
“班长,这门的背后?”
我终于还是好奇的问起这门的背后到底是什么东西,需要对面那些雪眼子像赶羊一样把我们赶过来······
话说,一直不懂什么叫直播,大家定个时间,我也直播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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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子,我真的不知道那里面到底有什么,但是我曾经听排长说过,这雪山里一直都有着一个传说,什么年代传下来的就不知道,传说里雪山里面有一个叫做‘鬼窟’的地方,人进去之后只会有两个结果,要么就是变得疯癫,要么就是死在了里面。”
“先前我本来是想一心带着你们跑,但当我意识到我们已经错过了出去的路口的时候其实已经晚了,我们不得不面对着身后的这一个鬼窟。”
班长舔了舔嘴又继续说道:
“我本来还想坚持,但我们已经没有子弹,和哪些雪眼子肉搏我们又没有胜算,所以我们得赌一赌,其实我也很好奇,这被称作‘鬼窟’的地方到底是什么样的,还有就是为什么哪些雪眼子要把我们往这里面赶。”
我不知道我该不该信班长的话,因为我心中其实还有个疑问,那就是为什么班长一进来就会照到洞顶,这总和雪眼子无关吧?班长事先一定知道些什么.没好再问,我怕我把班长问住,打破之前对班长的那种信任。
最终我还是选择了相信,他毕竟是我的班长,是和我一样的人类,我总不能去相信对面的那一群绿眼睛的雪眼子。
这会儿倒反过来了,我还有些坚持就这样慢慢的对付对面的雪眼子,班长却急于进到门里面去。
最终妥协的还是我,因为我已经看到对面洞的弯道处又多上了更多的绿眼睛。
可现在又有一个问题摆在眼前,班长想进去是一回事,我妥协也是一回事,但怎么进去才是最大的事。
门是石头门,根本不像外面铁门上一样,简单的加上一把锁就了事,这石门根本就看不到有锁的地方,也就是说,这石门要么就是被堵死的,要么就是有什么机关。
我这么分析的时候杨科还在笑我,说我的脑袋想多了,印度人哪里会搞什么机关!我反驳他说别小看印度阿三,他们也是一个非常聪明的民族,有机关完全不意外。
强光灯又有些暗了,班长看到我在墙上摸些什么,索性把电筒关了,说反正都是摸,不用光也能摸。
接下来根本就没有我想到的那么复杂,我以为要费上多么大的周折,但是没有,门开了,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因为我触动了机关。
固定的更新其实是每天两更,今天看大家热情,都超了不少了。
最后来两更,睡觉了,如果想要直播,请在这里留言什么时间合适,明天可以!
我在班长熄灭电筒之前我瞥到了门上的一个不同之处. 是一个凹槽,就在我胸口的位置,也因为一眼我心惊无比,这凹槽我熟悉,和我脖子上挂着的那块玉一模一样。
黑暗中,我惊诧,我恐惧!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样形容自己的心情.如果我脖子上的这块玉真的就是钥匙的话,我就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一切。
我是从母亲那里知道玉的来历,父亲从一口棺材里带回来的,而且这几口棺材里的尸体还成了僵尸,虽然是传说,但是我信!
而我现在身处在乃堆拉的雪山中,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地方,怎么会有这样的巧合,从班长对里面的恐惧来看,难道里面真存在着僵尸不成?
我很清楚的记得我当时思想中的复杂,我害怕,同时也很期盼,期盼自己脖子上的那块玉真的能够把这道门打开。
我在班长熄灭电筒之前我瞥到了门上的一个不同之处. 是一个凹槽,就在我胸口的位置,也因为一眼我心惊无比,这凹槽我熟悉,和我脖子上挂着的那块玉一模一样。
黑暗中,我惊诧,我恐惧!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样形容自己的心情.如果我脖子上的这块玉真的就是钥匙的话,我就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一切。
我是从母亲那里知道玉的来历,父亲从一口棺材里带回来的,而且这几口棺材里的尸体还成了僵尸,虽然是传说,但是我信!
而我现在身处在乃堆拉的雪山中,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地方,怎么会有这样的巧合,从班长对里面的恐惧来看,难道里面真存在着僵尸不成?
我很清楚的记得我当时思想中的复杂,我害怕,同时也很期盼,期盼自己脖子上的那块玉真的能够把这道门打开。
晕重复了!!!
我没有出声,而是假装继续摸索着门上的机关,而另一只手却悄悄的抬起了脖子上的玉,按照记忆中那块凹槽的方向按了进去。
刚刚合适,可以说是严丝合缝,太契合了,而我也心更惊了, 也可以说完全懵了.父亲的死在母亲的嘴里完全是个意外,或者说是父亲他们对死者不敬的惩罚,而就在我把这块玉按进这凹槽中之后,我突然觉得父亲他们当年的死也许并非偶然,而国家当年出来的消息又会不会是真的?我有了怀疑。
我清楚的记得我脑中的想法,但那会儿我更多的是期待,期待着门立即就能开了,但现实很快把我又拉了回来, 门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响动,我的期待也没有用。
取回我的玉,仍旧没有任何的响动,到了此刻我反倒是轻松了起来,至少证明了这只是一个巧合而已,之前我想的一切都不过是瞎想。
“刘忆冬,你到底找到没有?依得我说哪里来的什么机关,咱们看看能不能硬推开,我看这个就是有人有意堆在这里的一块大石头,上面不过是写了些不认识的印度文字而已。”
这是杨科的声音,听得出来他还是不相信我有机关的说法,其实我自己现在都有些不太相信这样的说法。
“对,咱们还是推一推吧,说不定真就能推动呢?”
这是班长的声音,语气听不出什么情感变化,但这和平时的班长也不太一样,我个人感觉有些冷冷的!
为了防止门外的雪眼子突然袭击,班长把铁门反锁住了,这样我们才能够放心把后背留到了外面,全力的推动起来!
我当时的心态我还记得,杨科老是在说我乱讲什么机关,而推又是他提出来的,我想证明一下他错了,这么大的一座石门哪里可能推得开。
可门偏偏就开了!合几个人的力量之下,这门居然就裂开了一道缝来,而后就慢慢的开了,留出了一个足够人通过的道口。
我非常惊讶,我又开始怀疑这是因为我事先已经用玉把门的机关打开了,没有立即开启只是因为这门有些老旧。
我无法证明自己的想法,但越是朝里面走我越是觉得我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因为这道石门足足有两三米厚,仅仅靠人力,哪里可能把他推得开?而我的这种想法也让我再一次迷惑起自己的这块玉。
班长开启强光灯带的头,我们很顺利的就进到了里面,一进去立即就能感觉到一阵冷风!杨科赶紧裹紧自己的大衣,但我还是能感觉到他突然的颤抖。
我没有动,我能感觉到来自胸口的热量,我觉得可能是那块玉在帮我,我发觉我已经有些依赖它,或许它真的有故事。
冷风在使劲的灌,紧接着一张灰蒙蒙的东西扑面而来,等我们发现之后想要躲避却都来不及,那东西罩在了我们的身上,有些杂乱,有些粘稠,感觉上就像棉花糖拉出来的细丝。
班长挥舞着枪在开始挑起来,我们身上也很快被挑干净。
“班长,刚才那东西是什么?我怎么感觉到身上很刺痛?”罗连山一个边可劲儿的抓着自己身上一边对班长说起,而此刻的班长却一动不动的盯着了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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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我都在注意班长的怪异行为,罗连山在这么说的时候,班长却并没有回头查看,而是就这么看着前面,我想前面肯定有着些什么。
只可惜我看不到,前面就是一片黑暗,班长手中强光电筒已经有些昏暗,能照到的地方就是十几米远而已,我的确看不到什么。
“班长,前面有什么?我怎么看不到呢?”
我终于还是忍不住要问了,就在这会儿我突然有了一个自私的想法,虽然战友之间的感情可以算是人类感情中最为牢固之一,但在这样一个地方,这种感情的牢固恐怕是打上一些折扣。
我的这种想法或许有些内心的黑暗,或许有喷子会说我作为一个军人不应该这样,但那个时候我的确就这么想了.我觉得任何时候不应该将希望完全寄托在别人的身上,到最终救自己的还是只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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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我当时也不是很成熟,这个问题的初衷是想要从班长的口中多知道一些什么,从而有更好的应对办法,但一出口之后又后悔了,班长若真的要告诉我们的话早就已经告诉,哪里还会搞得这么神秘。
我猜想的没错,班长的确没有回答我,而紧接着罗连山出问题了。
先前罗连山就在一个劲儿的叫自己被那张大网上的一些粘稠的东西落在身上之后很不舒服,甚至还有些痛,当时所有人都没有当一回事儿。
哪知道罗连山这大个子突然就‘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到了这会儿大家才意识到严重性.
杨科摸索着扒开了罗连山的大衣,班长的电筒射了过来,大家这才发现罗连山现在口歪眼斜,已经说不出话,整张脸上的皮肤已经完全透明,里间的血管,经络之类的全都显现了出来。
我当时见到这一张脸的时候,第一个反应这就是魔鬼,这就是我从老家村里的老人们口中听到过的魔鬼,假若罗连山的身上不是和我们穿着同样的衣服,假若罗连山不是在之前的五分钟里还在和自己几人说话的话,我绝不会相信这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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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2016-03-04 14:43:38  更:2016-03-04 14:4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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